而且這股風一刮起來就收不住,要不到遍街都是的程度絕不可能結束。
沒有人以跟風為恥,後進者反倒以追上別人的腳步為榮,為自己成為參與者之一而慶幸。
因為無論什麼服裝一但形成了流行的趨勢,那這樣的服裝也就能與鈔票劃等號了。
當然是越早弄到手越好,再多也不嫌多啊。
於是邊大媽身價暴漲,立馬就抖起來了。
有那麼一陣,無論是縫紉社還是居委會,天天都有個體戶跑來找邊大媽套磁要貨的。
有人甚至為了求個好價錢,還偷偷摸摸跑到邊大媽家裡去送禮的。
這輩子,邊大媽可淨求人,送別人東西了。
實話實說,老太太還是破天荒頭一回成了這麼香的餑餑。
雖然禮是沒收,也不可能徇私,可心裡也被這些小年輕捧得夠樂呵的了。
就這樣,兩千條五百條的裙子十五塊的批發價,爭著搶著,就讓一幫個體戶瓜分完畢了。
其餘的六百條,寧衛民則是專門為羅廣亮那幫“板兒爺”留下的。
說實話,這些裙子多少還是有點毛病的。
別的不提,就說因為在庫裡存的久了,有一股子去不了潮味,即使過水洗也沒多大用處。
但由於寧衛民對款式出色的改造設計。
這些裙子一推到市場上,還是迅速銷售一空。
前門地區的售價,因為個體戶不斷根據市場反應提價,最後居然賣到了三十七八塊一條。
而秀水街那邊,雖然外國人對這種服裝的味道比較介意。
但拒絕不了增加的滾邊、腰帶和布料本身顏色形成的強烈反差。
在這年代,這可是絕無僅有的新潮搭配。
所以羅廣亮他們仍然能以四十元外匯券的價錢,把裙子賣出去。
總而言之,從批發到零售,幾乎所有人都透過這批貨,賺到了最少翻倍的利潤。
寧衛民則獨攬三萬元純利,真可稱得上是點石成金的本事了。
但這還不算什麼。
因為就在菸酒店開張後不就,寧衛民很快又幹出了一次更漂亮的事兒。
那才真稱得上是化腐朽為神奇。
敢情有個服裝廠急需出清兩千多燈芯絨女褲的積壓品,求到了寧衛民的頭上。
實事求是的說,這事兒絕對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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