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雲沉默片刻,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戰乾坤聲音變大,盯著他說道:“但別忘了,七天前,在戰場上為陛下拼命的人,是我,幾次三番想要撤退的人,是你。”
“七天前被陛下奪走權力的人,也是你,你一介貪生怕死的懦夫,一介白身,想說我是叛徒啊?葉霄雲,你配嗎?”
每說一句話,戰乾坤都踏前一步,聲音逐漸變大,當他最後一個字落下已是吼聲,更是將葉霄雲給壓逼到了牆根。
葉霄雲氣勢弱了許多,神色難看至極的說道:“你別東拉西扯,我只是覺得你這七天有些奇怪,這才……”
突然間,一巴掌甩在了葉霄雲臉上。
“我是很奇怪,這掌權的七天,居然一直給你這個懦夫那麼好的臉色。”戰乾坤看著葉霄雲笑道:“現在還覺得奇怪嗎?”
葉霄雲臉色通紅,死死盯著對方,咬牙說道:“戰乾坤,你真以為我手裡沒有你的把柄!?”
戰乾坤目光微變。
忽然之間,一道聲音從祠堂中傳來。
“何事吵嚷。”
戰乾坤目光微動,正要開口。
葉霄雲卻是立刻說道:“啟稟陛下,微臣手中掌握了一定證據,戰乾坤有事欺瞞陛下!”
場中靜了片刻,忽然間皇帝笑笑說道:“有趣,進來說話。”
葉霄雲看都不看戰乾坤一眼,推門而入,戰乾坤也是面色微沉,走了進去。
房門開啟,陽光照亮昏暗祠堂。
皇帝坐在一處蒲團上,身穿一襲素袍,看起來沒什麼皇者威嚴,卻像是一個清修的居士,此刻,他緩緩睜開眼睛,雙目有神,看向眼前拜倒的兩人,微笑說道:“你懷疑戰乾坤的忠心?”
戰乾坤連忙說道:“陛下,我剛才只是殺了一個葉家戰神而已,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一個林陽而已,陛下七日修行,抬手可殺!”
“反而是諸國犯境,諸軍必須得鎮守邊境!葉霄雲這是栽贓誣陷,挾私報復!”
他剛說完,葉霄雲卻突然冷笑道:“那你怎麼解釋,這七天之中,你一直不曾對林陽的親友動手?”
“風滄鈴等人,可就躲在上官家,你派人幾次出手,看似激烈,只是小打小鬧,你是滅不了他們,還是不想滅?”
說到這,他盯著戰乾坤,眯起眼睛說道:“據我所知,你戰家的戰秋風,可也是林陽的女人啊,不巧,我查到她也在上官家,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你監視我戰家?”
戰乾坤臉色陰寒的看著葉霄雲說道。
葉霄雲臉上泛起冷笑,說道:“你若是問心無愧,還怕我監視?不如你現在給陛下解釋一下?”
而皇帝望向戰乾坤,卻是面色溫和。
此時,戰乾坤看向皇帝,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秋風是去了上官家,還從林陽手中得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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