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在經歷了洛紅魚復活自己的事情之後，林陽更加肯定那絕非常世之中能夠辦到的事情。
“所以和那回光丹一樣，也是被人誇大了藥性是嗎？”
“或許吧？畢竟真正的玄黃之氣見過的人都沒有幾個。”
藥聖師父曾經有幸見過一次，可惜在那裡並沒有誕生出玄黃之氣滋養而生的靈草。
而自己，或許有幸能夠得見了。
一旁顧雲曦聽到這裡，終於有些明白了過來：“你是說，這片神藏都是那位聖人為了孕育玄黃之氣留下的？而他這麼做的目的……”
“復活聖女。”
林陽點破顧雲曦想說的話語，讓顧雲曦徹底愣在了原地。
“難怪那位聖人沒有將聖女屍骨歸鄉。可是他為了留下這片神藏，如今自己已經不在了吧？”
林陽聞言卻是肆意地笑道：“顧姑娘出生百殺聖地，見慣了生死，因此比常人更加知曉生命之貴重，這的確不易。但人之一生，有太多遠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事情。”
“比生命都更重要？”
顧雲曦聞言內心受到巨大的衝擊，搖頭道。
“抱歉，我不能理解。死人又能做……”
話說到一半，顧雲曦突然停住，看著四周的一切，內心的疑惑似乎全部都得到了解答。
林陽明白不需要自己解釋之後，才繼續道：“看來顧姑娘心中已經有答案，不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
人死了就什麼都做不到了嗎？
常理來說的確如此，顧雲曦才會一直陷入那個死迴圈之中。
而眼下，這位聖人留下的一切卻完全地回答了顧雲曦腦中的困惑。
死人真的就什麼都做不到嗎？
如果一切正如林陽所猜測的那樣，對於這位聖人而言，他的死能夠換取那位百殺聖地的聖女死而復生，一切自然都是值得的。
“如果這是真的，那位聖女真的能活過來嗎？”
“我不知道。”
林陽直言不諱的回答，讓顧雲曦有些詫異。
她本以為林陽會給出更加準確的答案，沒想到最後卻也只是如此。
“死者屍身是否還在，魂魄是否被擊散，力量是否有所留存，這些都可能會影響到全部的過程。不過從這位聖人為這一切佈下的陣仗來看，那位聖女的情況怕是不容樂觀。”
在儲存完整的情況下，林陽尚且用九顆命魂石讓李青瓷重獲新生，甚至連記憶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所以說到底，一切都還要看逝者具體的情況。
言語之間，那隱藏在巨木之內的那最後一根聖柱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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