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眉頭一皺，咬了咬下唇。
一旁清瑤感受著林陽身邊熟悉的氣息，奄奄一息道：“你早點說…明小姐都認可了你…我還攔著…你幹嘛？”
林陽長舒一口氣：“我說了你就會信嗎？即便你真的信了，又能改變什麼呢？”
最後清瑤已經主動解開了離恨殿所有攔路的屏障，讓他們暢通無阻。
而殞巔六道遲早是要找到這個地方，到頭來能夠攔住他們的人，也只有坐鎮離恨殿的清瑤。
無論信與不信，無論清瑤對林陽是何種態度，其所面對的命運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一切的問題根源從來不在林陽與清瑤的身上，而是殞巔六道發現了這裡，並且進入了浮煙秘境之中。
“都是……命數啊。”
清瑤輕笑的說道，身形已經化作其原本的拂塵模樣。
而這本寶光大作的拂塵，如今早已沒有了絲毫的華光，身形黯淡的模樣已然是完全的油盡燈枯之態。
“小姐，補天教還會重新振興，對嗎？”
清瑤開口最後明若曦問道。
明若曦一愣，想著補天教一切之後都要交給林陽的手裡，她就很難說出肯定的答案。
她很清楚林陽與洛水月的性格，即便補天傳承依舊維繫了下去，也絕對不會是當年他們熟知的那個補天教。
然而就在明若曦猶豫的時候，林陽開口道：“會的，補天之志絕對不會消失的。即便我死了，明若曦不在了，甚至是洛水月也不在了。這天地之中一定會有新的人發現這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清瑤聽著這句話徹底心安了下去，她是活在過去的執念。
在看到林陽的那一刻起，她知道新的時代來了，她不是不能理解林陽的做法。
只是清瑤清楚，在那樣的新時代中，不會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願補天之志，亙古於世！”
最後話音落下，清瑤最後的氣息消散在了天地之中。
林陽手中拂塵徹底化作齏粉，他眉眼微動，最終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然後緩緩起身。
他知道自己不能如清瑤所願那般將濟世救人作為己任，將天下大業全部挑起在自己肩膀上。
但卻並不影響，林陽內心是敬佩清瑤這種人的。
若無堅強的意志，不可曲折的道心，是絕對不敢立下如此宏圖大志。
也在此刻完全明白洛水月為何一直在給明若曦機會，希望明若曦的確可以接過補天教的一切。
只可惜殞巔六道的提前到來，徹底將這一切的可能都給湮滅。
在沒有時間繼續成長的明若曦，終究不能如她們所願一樣，徹底接過補天教的一切，讓這一切以變了一種形式的情況下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林陽雖不是不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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