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出息的兄妹倆哭得更大聲,恨不得把全村人都引過來看看他們倆對姐姐的感情有多深。
高崇義和黃英對視一眼,也只能無奈搖頭,隨他們去吧。
年輕人就是氣血充足,哭聲都大。
本來分別的那一點悲傷,現在都被兄妹倆嚎啕大哭的滑稽模樣衝散了。
......
趙莊上獨一輛的紅色小汽車在暮色下緩緩駛來。
站門口望了半天的江玉趕緊往屋裡提醒:“媽,哥和嫂子回來了!”
廚房門邊張望的江母聞言,受驚的貓兒一樣,“倏”的炸起汗毛,都不敢多往馬路上看一眼,立馬衝進廚房。
她先是這摸那看,一陣稀裡糊塗的忙碌,好一會兒才漸漸穩住心神,把早已經備好的菜倒下鍋,想起自己進來是要做晚飯。
夏天天黑得晚。
高卿禾夫妻倆進院的時候天邊雖然還有一點暮色,但時間已經是晚上快八點了。
“家裡還沒吃晚飯嗎?”高卿禾笑著問迎上來的江玉。
小姑娘當然希望媽媽和嫂子和睦,解釋道:
“媽特意等你們回來再一起吃,嫂子你愛吃小青菜,媽特意去地裡摘了新鮮的,都是媽平時閒的時候自己種的,料理得可好了!”
高卿禾笑著點點頭,先去衛生間洗把臉,回房間換衣服。
家裡的衣服除了從前那些舊了的,大部分高卿禾全打包帶過來了。
婚禮這兩天又累又忙,衣服都還在陪嫁的皮箱裡沒來得及整理。
高卿禾開啟其中一隻箱子,隨便找了一套舒適的淡藍棉布無袖連衣裙穿上。
第二件事就是去床墊下面摸鑰匙。
上午離開時,江抱海是鎖了房門的,應該沒人進來過。
果然,摸到金屬鑰匙熟悉的冷硬感,高卿禾長舒一口氣。
開啟大衣櫃,行李箱和裡面的財物都完好。
門外傳來江抱海的咳嗽提醒聲,高卿禾迅速鎖好衣櫃,去把門上插上的插銷撥開放他進來。
“幹什麼呢?還鎖門?”江抱海好奇問。
高卿禾拍拍身上的衣服,鑰匙依然放進床墊底下,也不避著。
江抱海一看就明白了,湊近戲謔問:“偷偷摸摸藏私房錢?”
說起來,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她上次倒賣國債券到底賺了多少錢。
不過老婆自己不說,他也懶得問,反正男人賺錢給自己女人花才是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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