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卿禾姐弟倆無奈對視一眼。
慶縣真的好小啊,這也能遇到。
角落裡相談甚歡的兩人似乎並沒有發現高卿禾姐弟倆的出現,依然自在的談笑著。
那畫面,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和隔壁那兩桌小情侶一樣。
不過也有點不同,這邊男女分坐兩邊,顯得剋制。
只是那眼神之間的交流,帶著一股壓抑的灼熱。
高卿禾給弟弟使個眼色,並不想打擾他們,也不想被他們打擾,姐弟倆默默離開。
高卿苗覺得人果然需要對比,他突然又好了!
比起被分手,被綠了好像更難受。
“姐,你說這兩人怎麼跑這約來了?也不說找個隱蔽點的地方,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嗎?”高卿苗壞笑問。
江啟悅要醒了,為了讓她繼續睡下去,高卿禾把孩子抱過來,聞到熟悉的懷抱,小傢伙眼睛眯開一條縫,看到是媽媽,又閉上眼睛放心睡去。
高卿禾輕聲嗤道:“這樣顯得光明正大,說明他們不怕被人發現,心裡沒鬼唄。”
至於有鬼沒鬼,那就只有兩個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高卿苗嘖嘖搖頭,“幸好姐你沒看上這種人,姐夫這麼忙還不忘惦記你和悅悅,一天打好幾個電話。”
“要是當初選擇跟姓周的在一起,坐月子都要氣出一身病。”
誰想到,月子剛坐完沒多久,自家男人不回家伺候老婆照顧孩子,卻跑這文藝情調的小餐廳和其他女人約會?
可別說他們是在談公事。
一個幹部和一個老師,有什麼公事可談的?
高卿苗八卦問:“姐,你說郝華萍和歐陽燕兩人這麼好,歐陽燕要是知道自己好姐妹挖自己牆角,會怎麼樣?”
這話高卿禾可不愛聽了。
“你怎麼不說是周正華貪得無厭,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高卿苗撓頭,“不都一樣嗎?”
“那可大大的不一樣,一個是男人先犯賤,一個是女人先犯賤,憑什麼先看女人做了什麼?”
高卿苗呆了呆,這有區別嗎?
要他看,兩個都賤!
高卿禾一看弟弟那樣就知道他聽不懂自己說的話,也懶得浪費口水解釋,催高卿苗趕緊把店門開啟。
小崽子醒了,要乾飯。
高卿苗戳戳打哈欠的江啟悅,小傢伙驚了一下,立馬哇的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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