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也不著急，住一晚再走啊。”鍾氏假心假意勸道。
小草看見媽媽拿起收拾好的行李，問她要不要去看外婆。
小草想也沒想，激動點頭。
外婆最疼她了，她喜歡見到外婆。
歐陽燕牽起女兒的手，對鍾氏說：“不了，班車還在等我。”
她必須現在就離開，要不然夜晚會滋生出各種想法，干擾她的行動。
“小草，記得常回來看奶奶啊。”鍾氏叮囑道。
歐陽燕覺得她假惺惺，可鍾氏眼底居然浮現出一抹真心的不捨。
這個世界真荒謬。
小草不知道奶奶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乖巧答應。
去慶縣的班車就在職工樓下等著，歐陽燕抱著女兒上了車。
小草有些開心的對媽媽說：“剛才奶奶餵我吃罐頭了。”
歐陽燕揉揉孩子的小腦袋，“媽媽困了，媽媽睡一會兒，等到外婆家你記得叫醒媽媽哦。”
小姑娘“嗯嗯”點頭，小手撫摸媽媽手臂，“媽媽你累了，快睡吧。”
看媽媽閉上眼睛，她自己乖乖坐好。卻沒想到，車子搖搖晃晃，自己沒忍住閉上眼睛，歪倒在媽媽身上。
一聲輕輕的嘆息響起，歐陽燕把女兒歪倒的身子攬進懷中。
她沒有真的睡，心底還壓著一團洶湧的火焰，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下午從民政局出來後，周正華說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燕子，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但孩子是無辜的，希望你在做什麼事之前，多為孩子考慮考慮，別為了一時意氣，做出無法挽回的錯事。”
歐陽燕臉上露出獰笑，這個時候才擔心她會報復，是不是晚了點？
夜裡抵達慶縣後，歐陽燕沒有第一時間帶女兒回家，而是住進了一家新開的招待所。
她哄睡女兒，打開臺燈，在燈下奮筆疾書。
次日，一封匿名舉報信投入縣一中的舉報箱，一封匿名舉報信投進郵箱，寄往臨縣。
做完這些，歐陽燕帶著女兒去吃了早餐，才回家。
林香蘭聽到敲門聲出來開門，看到牽著孩子，一臉微笑的女兒，母女連心，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歐陽燕重重一點頭，“嗯，我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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