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很認真的聽著教練誇獎女兒，時不時點點頭，優雅中帶著分寸感的疏離。
實際上，內心尖銳爆鳴，把系統鼕鼕吵到絕望。
離開少年宮時，高卿禾決定，下次把老江的照相機帶過來，多給女兒拍照記錄下來。
鼕鼕：【你確定是給你女兒拍照不是用來拍教練嗎？】
高卿禾語氣堅定地在心裡回：“當然不是。”
鼕鼕：【不是給女兒拍照？】
高卿禾不語，只是示意女兒和教練揮手說再見。
兩節游泳課上完，母女倆回到小區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半。
江抱海今天四點就回家了，算著時間差不多，下樓接老婆孩子。
一家三口在小區大門口會面，順便在附近餐館解決晚飯。
江啟悅為了那口奶油麵包，故意不吃菜，只吃了半碗白米飯。
飯桌上，全是小傢伙興奮講述的童音。
江抱海聽到女兒兩次提到“福雞”這個詞，一開始有點沒聽懂。
直到小傢伙再次說到這個詞，江抱海注意到老婆微微翹起的嘴角，心裡咯噔一下，眼睛微微眯起。
飯後，高卿禾犯懶在樓下小區長椅上坐著不想動。
江抱海牽著還沒吃飽，小聲暗示要吃奶油麵包的女兒，去蛋糕店買麵包。
回來的路上，老父親看著女兒蹦蹦跳跳的歡快背影，試探問：
“寶寶，今天下午游泳開心嗎？再跟爸爸說一下你今天學了什麼好不好？”
江啟悅驚喜回頭看向爸爸。
小傢伙只是小但不是傻，她能感受到剛剛飯桌上自己分享游泳館的事時，爸爸有多麼敷衍。
爸爸只顧著看媽媽，都沒認真聽她講。
不過現在爸爸願意認真聽的話，她不介意再說一遍噠！
於是，江啟悅又開心的分享了一遍自己今天去少年宮的經過。
一開始，都很正常。
就是小孩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洗澡池和那麼多小朋友，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吃驚和歡喜。
說著說著，小傢伙鼓起腮幫，有點謹慎的環顧四周，確定媽媽絕對不會聽見，才對爸爸說：
“我學會漂浮了，是第一個學會的，叫媽媽看，叫了好多遍都不理，就知道看教練的福雞，可氣死我啦！”
為了表現自己當時的生氣，江啟悅停下來，往地上跺兩腳，嘴裡重複：“氣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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