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大爺大媽們卻都默默後退兩步。
高卿禾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蓄力,手臂已高高揚起來。
“小禾!”
祁連心慌忙衝上前抓住她的手,阻止了第三個即將落到王鑫臉上的響亮耳光。
王大爺心跳如雷,丟了剪刀,兩大步上前,補上這一耳光。
王鑫被打傻了,捂著發燙的臉,紅著眼眶哽咽質問:
“爸,你打我?你為了一個老女人打我?”
可能用力太大,王大爺喘了好一會兒才說:
“王鑫,你聽好了,你爸沒你想的那麼齷齪蠢笨,你媽已經去世十五年了,祁阿姨也守寡十四年了,我們都是單身,都是清清白白的人。我們就是正常交往一起跳跳舞,是我自願送她禮物。”
“而且,這條圍巾不是我送的那條,人家這條比我送的那條還要貴!”
王鑫不相信,“她有錢買更貴的?她有退休金嗎她還買更貴的,爸你騙我也沒必要這樣說,還有那鑽戒呢?一萬多的鑽戒!”
後面那句,王鑫是帶著破音吼出來的。
所有人都聽見了。
祁連心驚訝看向王大爺。
高卿禾震驚看向自家婆婆。
祁連心無辜搖頭,她真的沒收到鑽戒!
王大爺明顯的慌亂,“我、我還沒送呢,就算是我準備送,那也是我自願買的,王鑫,你爸我還沒有到老糊塗的時候!”
王鑫冷笑一聲,再次把問題帶到名牌圍巾上。
鐵證如山,收據單都有,品牌也對得上,根本狡辯不了。
“圍巾是我買的,怎麼了,我給自己婆婆買一條五千塊的羊絨圍巾有什麼問題嗎?”
高卿禾質問道。
王鑫:“哦,原來你就是她兒媳婦啊!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報警,說你打人......”
“報啊!報警啊!保安!”
高卿禾搶下她的話,大喊保安,讓保安快點報警。
她要把這個惡意傷害自己婆婆的瘋子關監獄。
王大爺急了,趕緊叫保安別打電話。
大爺大媽們一看事情變得嚴重,也站出來勸和,說都是誤會一場,說開就好了,用不著報警這麼嚴重。
“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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