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劍聖的劍道造詣皆非凡俗。但劍道，並非只有一條路。世間奧義萬千——火焰。寒冰。殺伐。生命。雷霆。大地，皆可入道，也皆可入劍。道是根本，劍可以作為載體。」
陸玄戈緩緩解釋道，「穆浮生。林厭生若以奧義為根基，以劍聖傳承為指引，將自身之道融入劍中，同樣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劍道之路。何況二人此前雖不以劍道見長，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劍道天賦，只是從未嘗試過而已。如今有劍聖傳承為引，加之悟性足夠，完全可能在劍道一途上一日千里。」
「是這樣嗎？」
藥不死聽得一愣一愣的，將信將疑。
「確有這種說法。」
雲有歌忽而開口，點頭認同了陸玄戈所言，「劍，可以是道，亦可以是兵。劍道並非只有純粹劍修這一條路。火之奧義入劍，便是烈焰之劍。殺伐奧義入劍，便是修羅之劍。生命奧義入劍，便是生生不息之劍。將自身所修的奧義力量融入劍中，同樣可以成就劍道。」
「聖女！」
柳飛絮對陸玄戈。雲有歌說的並不感興趣，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眼中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悲憤，「我還有一事稟報。」
「什麼事？」
月寒衣微微側目，看向柳飛絮。
「郭鈺師妹……被那林厭生殺了。」
柳飛絮聲音微微發顫，眸中恨意毫不掩飾，「還請聖女一定要為她報仇。」
「郭鈺……」
月寒衣面紗下的神色，微微一變。
清澈眸子中，閃過一絲波瀾。
郭鈺，是與她一同拜入瑤池聖地的師妹。
兩人相識，已有十數年之久。
自她成為聖女後，彼此情誼便漸漸淡了。
但她仍不曾忘記昔日，剛入聖地時那份姐妹情誼。
片刻沉默後，月寒衣輕聲開口，話語中聽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神葬之地，生死各安天命。郭鈺師妹既已隕落，便是她的命數。我們此番身負聖地重任，不可因私情誤了大局。」
藥不死聽柳飛絮告狀，又見月寒衣臉色有些不太對，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插嘴道，「林厭生也真是的，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那個……月寒衣啊，回頭我一定好好幫你罵他幾句。」
「罵？」
月寒衣輕笑了下，目光轉向藥不死，忽而一聲一笑，「千秋聖宗弟子，倒是宅心仁厚。」
「那你還想怎麼樣啊？」
藥不死聳了聳肩，感覺月寒衣這話聽著有點不對勁。
「自然不能怎麼樣。」
月寒衣收回目光，轉向柳飛絮及其身後三名瑤池聖地弟子道，「柳師妹，你們四人坐上請神石，即刻便能開啟白虎戰神的傳承。郭鈺師妹雖已不在，但她的意志仍與你們同在。去吧……帶著郭鈺師妹那份，力爭傳承。」
柳飛絮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從月寒衣眸中讀懂了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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