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事兒用不著喊領導,誰知道你們的食材有沒有問題,萬一出了事兒,到時候累的還不是我們醫院的人。”王晶晶伸開手攔住兩人,語氣越來越堅定。
大約是鬧得太久。
有眼尖的小護士已經去找人了,沒一會許綿綿就看到了江靜書的身影。
她今兒穿著一身碎花洋裙,頭髮不像之前那樣紮在腦袋後面,而是綁了兩個麻花辮,添了一股溫柔可親的鄰家感。
其實江靜書長得也不差,屬於那種書香氣質的女孩,只是眼神太過銳利暴露了她的野心,她的心性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許小姐,你又有什麼事?”
江靜書一到來,就用這種責怪的語氣問候。好似許綿綿已經惹過不少禍,讓她不堪其擾一樣。
許綿綿皮笑肉不笑地反懟回去:“那要問江小姐了,還是你有本事,不在醫院一樣可以為難到我們小老百姓。”
江靜書輕咳一聲。
許綿綿這話可謂是誅心,醫院周圍站了那麼多人,全都是老百姓,許綿綿說她為難小老百姓,那她豈不是成了人民的公敵嗎?
“綿綿,你這話說得過了,我初來乍到,還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見勢不對,江靜書立馬轉換態度,問得輕飄飄的,好一副無辜的白蓮花架勢。
許綿綿微笑以對:“你的好姐妹,看我拿了飯菜進醫院,說是懷疑我要對受傷的軍人下毒,妨礙他們養身體呢。”
“我就納悶了,我辛苦做飯給自己丈夫補身體,怎麼就成了危險的事呢?江小姐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
她不會發無用的脾氣,既然江靜書敢站出來,那就準備好為此事負責。
許綿綿可不是吃虧的人。
耽誤她吃飯,吃上這麼一通排頭,總要有人讓她洩洩火氣。
“晶晶,怎麼回事?”
江靜書聽著有點頭皮發麻,如果許綿綿和陸昭珩不是夫妻關係,那王晶晶的懷疑自然可以成立。
可問題是,許綿綿是陸昭珩的合法伴侶,還是經過部隊檢查,批准隨軍的。
王晶晶為難她,這事兒多少說不過去。
“我,”王晶晶被問得緊張,連忙解釋道,“靜書姐,我也是為了她們好,她們在縣城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食材是從哪裡來的,為了軍人同志的身體健康,當然是用咱們醫院的食材最好!”
“這是怎麼了?”
一個沙啞的女聲響起。
人群中分開了一條小道。
江靜書眼睛睜大,眼神警惕地看著來人:“程護士長?您怎麼來了?”
她和程護士長一向不對付,對方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偏幫許綿綿?
“哼,她不是說我們用的食材不安全嗎,我做飯的地方可是拜託程姐給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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