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的想法呢?”
陸昭珩鼓足勇氣,緩緩問道。
儘管剛才站在門外,聽到她拒絕了母親的提議,但陸昭珩還是想再次聽到她肯定的回答。
許綿綿紅唇微啟。
“我不想和你分開。”
伴隨著這句話說出,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眼眸流轉之間,傳遞著脈脈情意,臉蛋一點點染上了紅暈。
周施茗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偏偏兒子大了不聽勸,她就是再急也沒用,只能氣惱地扭頭,賭氣不去看他們。
“好了,施茗,既然孩子們都願意在一塊,你就別當壞人了。”陸老爺子笑呵呵地勸說。
“咱們陸家人一輩子行得正站得直,保家衛國救人無數,不怕那些魑魅魍魎,真要有事,老祖宗也會保佑咱們的。”
有老爺子的這句話,像是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一般。
周施茗哪怕心中仍有疑慮,沒有再提出反對的話,反而研究起那封信件。
“你們看看這封信,能不能認出字跡?”
“這封信送到門衛的時間挺早的,放了有一段時間,說明對方早有預謀。”
陸昭珩和許綿綿對視一眼,一共上前接過信件檢視。
才看了兩行,許綿綿就面露難色。
“我認得這字。”
正是許春麗的字,重活一世,許春麗壓根沒耐心練字,幾十年都沒拿過筆,那手狗爬字寫的還不如上一世。
“是誰?”
周施茗沒想到這麼快就會得到答案,神色有些意外。
“是我堂妹,原本婚約是她的。”
“昭珩去履行婚約的時候,堂妹突然不想嫁了,但她又不想放過這門婚事,所以就給我和陸昭珩下藥,逼得我們只能領證解決這件事的影響。”
許綿綿話裡說得含蓄了些。
許春麗哪裡是不想放過婚事,她是壓根不想看到許綿綿過上好日子,想讓許綿綿嫁給陸昭珩,承受和她上輩子相同的遭遇。
奈何許春麗沒想到,這輩子的許綿綿換了個人,她們的思想和行事作風都不同,她期待的那些事情註定不會發生。
“原來是這麼回事!”
周施茗恨恨地拍了下腿,一臉氣憤道:“她自己幹出這些事,還好意思寫信抹黑你,臉都不要了!這些年來往的過節年禮簡直是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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