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隻二十多斤的紫紅色大章魚。
大章魚焯水煮熟後,將其的觸手逐一分割,切成薄片,稍微沾點醬油。
醬油微微的鹹,襯著章魚的鮮甜味,加上那彈牙的口感,可謂是極致的體驗。
“沒想到這玩意看著醜,煮起來這麼好吃。”
陸老爺子頗感意外,扭頭跟林師長炫耀,說道:“這章魚有二十五斤,是我親自抓上來的,厲害吧!”
林師長臉色扭曲了一下,心想要不是有個好孫媳,你能有這運氣?
當然,面上他還是很捧場地附和道:“確實厲害,老陸你是寶刀未老啊,一點不輸當年。”
林雪珍小聲和許綿綿確認:“真的有二十多斤?”
她看到的只是切成薄片的章魚片,加上潮水汆燙後,章魚有些縮水,還真想象不出來。
“是的!”
許綿綿笑眯眯地回答,“爺爺他們回來的時候,特地跑到食堂後勤部跟他們借了稱,把章魚放上去稱的。”
林雪珍小嘴都變成“O”形了,看向陸老爺子的目光不由多了一絲崇拜。
飯桌上。
幾個老爺子喝著小酒,聊起過往,又說到當下的時局,你一言我一語,幾個年輕人根本插不進去。
陸昭珩能聽懂,但他懶得插話,只安心地坐在一旁給媳婦夾菜。
這種飯局吃得正舒服,不用吹捧誰、不用捧著誰,爺爺和老朋友敘舊,一點不妨礙他們吃飯。
飯菜吃飽了。
幾位老爺子還在喝酒。
美味的章魚片,正適合下酒,夾一口放進嘴裡嚼啊嚼,鮮甜味兒冒上來,再來上一口小酒,那滋味別提有多舒服。
天色全黑,時間來到晚上八點。
林雪珍有點坐不住了,小聲和許綿綿提出要回家。
“還早呢,多坐會沒事的。”
許綿綿熱情留客,又問她是不是有哪裡不方便。
林雪珍只得解釋,“那個,我擔心回去太晚我媽會生氣。”
許綿綿只好讓陸昭珩下樓送人。雖然家屬院就這麼幾棟樓,但是一個小姑娘走夜路,送一送總是好的。
陸昭珩去了十來分鐘,等他回來關上門的時候,許綿綿注意到他手裡多了一個貝殼形狀的盒子。
“什麼東西?”
許綿綿下意識地詢問,目光掃了一眼飯桌的方向,幾位老爺子已經喝得有點上頭了,臉上紅紅的,還在那笑哈哈說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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