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小的糖葫蘆攏共就五顆,三小隻總得分一顆給她,一人就剩下四顆,其實吃下去也沒多少。
想著孩子們看到糖葫蘆後的笑臉,許綿綿嘴角忍不住掛上微笑。
笑意在看到崗亭處的人影后,驀然消失。
“陸嫂子,真巧,您這是剛回來?”
秦志宇笑呵呵地打招呼,態度熱情爽朗。
許綿綿擠出一縷笑意,衝著他點點頭。
“剛送孩子去上學,你們這是?”
她有點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他身側的江靜書,大早上的不去上班,這是出什麼事了?
許綿綿發誓自己並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如果能看江靜書的熱鬧,那她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噢......靜書身體不舒服,我去接她回來。”
秦志宇張嘴欲說,被身側的江靜書拉了一把,說出去的話也就拐了個彎。
“是嗎?”
許綿綿扭頭,上下打量一眼。
江靜書臉色煞白,腳步虛浮,雙手下意識捂住小腹的動作很明顯。
之前聽說好像是流產了,這......難道是......
“那你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許綿綿沒有繼續延伸這個話題,笑眯眯地說完就大步邁開步子走了。
“你跟她說那麼多幹什麼!”
江靜書不滿意地抱怨,下意識跺腳,等小腹被扯到,傳來疼痛感後,身子忍不住蜷縮了下,連聲吸氣。
“你這話說的,陸哥是我前輩,我之前還沾了人家的光,我說話客氣一點怎麼了!”
秦志宇義正辭嚴地反懟回去。
“我知道你和嫂子的矛盾,你做了那麼多錯事,人家不跟你計較,你好歹收斂一下自己的態度,別老是擺出那副臉色,不知道還以為是人家欠你呢!”
他之前還真不瞭解那麼多,只覺得自己能娶到江家老爺子看重的孫女是一件幸事,江老爺子也確實提攜了他很多人脈,可是這一切都在江老爺子去世後變了。
沒了江老爺子,整個江家就像是一盤散沙一樣,轟然倒塌。
江家大房二房都沒出息,即使江老爺子籌謀那麼多,在軍中也只是普通軍職,對他的晉升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我......你到底在幫誰說話!”
江靜書氣得肚子疼,很想反駁丈夫的話,然而她連呼吸都困難,實在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是幫理不幫親,你要是還敢對嫂子做壞事,我第一個就不能放過你!”秦志宇說完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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