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凡吐了口菸圈。
“重要嗎？”
蕭逸平靜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的虛榮？不要也罷。”
凌千凡目光一閃，想說什麼，卻沒再開口。
聞言，紀玥兩人都是心中一動，很是感慨。
蕭逸緩步來到一橫幅照片前，那是一張三年多以前這裡上百位執法者的合照，凌千凡就在中間。
“也算是物是人非了……”
凌千凡跟上來，那照片上，已經有一半人不在，或犧牲，或傷病，當然，也有升職離開的。
“裡面不少人我還記得……這小子現在應該在京城吧？
還有這老哥，我記得他老家是在南疆的島上，結果跑這北境來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蕭逸看著照片上一些熟悉的面孔，跟凌千凡交流著。
幾步外，紀玥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插話，此刻，只屬於兩位天王……
半下午的時候，蕭逸接連線到了蘇顏和魏雨晴的電話，還有軒轅雲曦的。
她們除了關心他的情況，便是‘質問’他為何不提前告訴她們，她們也想幫忙。
蕭逸一番解釋安慰，剛放下電話，長舒一口氣，手機又響了。
“我已經解釋半天了，不想再跟你浪費口舌。”
蕭逸按下接聽鍵，沒好氣道。
“我說鎮天王大人，我還沒開口呢。”
冷文軒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那你就別開口了。”
蕭逸回道。
“……你不說我要是到了中海，你找人安排我嗎？你以為我給你打電話幹嘛的？”
冷文軒故意道。
“最好是這樣，那我給你聯絡。”
蕭逸心中一鬆，他還以為又一個來質問他的。
“仗義！”
冷文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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