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月,你說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齊夜盞的聲音冷冰冰的,臉上的神情也很淡漠。他們確實是有血緣的同母異父的親兄妹,但是他們沒有多少感情也是事實。
在和齊薇斷絕母子關係的那天起,齊夜盞就和齊家的其他人也都全部斷聯了。
至於齊沐月,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她有積極的幫他找他的妻主,還幫他從齊薇手裡把他爸爸的遺物拿了回來。
齊夜盞可以和齊家所有人斷絕往來,卻沒辦法遷怒齊沐月。如果她有需要,在能力範圍內,齊夜盞也會盡全力幫她。
但是和齊薇扯上關係的事情,不論齊沐月說什麼,齊夜盞都不會被說服,更不會提供任何幫助。
他恨齊薇,恨跟她扯上關係的任何人任何事。
“哥哥,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難。但是媽媽生下的孩子,如果我們不管,她就只能去孤兒院。”。
齊沐月也很煩,也很生氣。但是把同母異父的妹妹送去孤兒院,對她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畢竟以她們的能力並非養不起一個小孩。既然養得起卻不養,很容易被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
這樣的指責若是不在意,自然也不算什麼大事。畢竟只要沒有觸犯法律,僅僅只是道德的指責,對一個人的大多數日常生活來說影響不大。
但是同樣的,如果一個人想要站在公眾面前,想要獲得更多向上的機會。
道德上的瑕疵,很容易成為對手的攻擊點。在同樣優秀的兩個人中間,正常人都會偏向沒有道德瑕疵的那一個。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人們會很可憐一個剛出生,父母就進了監獄的小嬰兒。只是作為齊薇的孩子,齊沐月覺得她們也很可憐。
齊沐月想要承擔起照顧那個孩子的責任。除了責任心,最大的原因是她要做一個生活在聚光燈下的公眾人物。
同樣的作為公眾人物,齊沐月在自己都還是未成年的情況下,很難有能力有精力照顧好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除了照顧、撫養,最大的問題是她還未成年,沒辦法獲得監督權。
思來想去她的兄弟姐妹裡,唯一讓她放心的人只有齊夜盞這個哥哥。
齊沐月知道齊夜盞曾經經歷過的那些苦難,知道自己現在的做法其實很討人厭、很自私。
可是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捨己為人的人。
齊夜盞語氣輕輕,不在意全是乾脆。
“我和齊薇已經斷絕親子關係,並且為此支付了一百萬星幣的贍養費。她的孩子怎麼樣,跟我沒有關係。”。
齊夜盞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冷淡道:
“去孤兒院也好,其他人收養也罷,跟我都沒有關係。”。
“齊沐月,你幫過我,我很感激,也願意回報你。但是你不能因此得寸進尺,讓我做一些違反我意願的事情。”。
齊沐月剛要張嘴反駁,自己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希望他成為那個孩子的監護人而已。齊夜盞就抬手製止了她,稍微柔和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憤怒和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