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才數到“二”,她的腳邊就擠了三個人形大狗狗,恨不得都黏在她的身上似的。
林鸞冷哼了幾聲,火氣還是下不去。
“妻主,我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只是太氣了,鳳曦賀這個狗東西在陷害你。別人知道你在他的精神海種下你的精神力,會汙衊、誹謗你,就算是你同意的,也不可以把你擺在輿論的浪尖上。”。
景楓雪說著扭頭狠狠地瞪了眼鳳曦賀,越看他越覺得不順眼,覺得自己剛才揍得輕了。
他的愛人並沒有什麼追名逐利的想法,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低調地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種爭議性過大的事情,根本不適合把她牽扯進來。但是鳳曦賀這個狗東西,居然把她推到輿論的浪尖上,真是該死。
他們的愛人不知道,他們作為男性還不知道?
社會縱然整體大方向上偏向女性,但是對於精神力,大多數男性都十分戒備,戒備到神經質的程度。
他們可以為了博取女性的歡心出賣自己的肉體,獻上自己的所有資產,甚至把榮耀送給她們墊腳,但是絕對不會讓女性汙染他們的精神力。
景楓雪都不敢想象,他的愛人在伴侶的精神海種下自己的精神力的事情傳出去,會掀起多大的波瀾,會有多少人來詆譭她。
景楓雪閉了下眼睛壓下心底的煩躁,不能直接在他的愛人面前揍人,會嚇到她的。
景楓雪的話,讓林鸞有些心虛,摸了下鼻子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鳳曦賀的腦袋上揉了揉。
她也不是要讓她的小鳥背鍋,而是先聽他們說完,她再一次性解釋好了。
只是,她的小鳥真冤枉,白白捱揍了。
陸夏拉過林鸞的左手,把她的掌心貼在他的臉頰上,過了一會兒,這才縱容又認真地道:
“寶寶,我沒有不聽話,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害怕和恐懼,當然也很生氣。你還小,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複雜,人心有多惡毒。”。
“我知道你這樣做沒有任何壞心思,你也不是要把誰變成你的傀儡,你只是想要保護你的愛人。但是審判和誤解不會這樣想,他們只會用最卑劣、最惡毒的思想和語言來傷害你。我不想看到你被攻擊、被傷害。”
陸夏垂著眼眸貼在林鸞的掌心裡,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如同蝴蝶脆弱的翅膀,林鸞只看了兩眼就慌忙移開了眼睛。
她不太能明白他們的害怕,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樣會產生的後果。
但是她又不需要那些被讚揚的美名。有高階治療師這個身份在,只要她的能力一路往上,她相信所有質疑和指責都只會是角落裡的蟲鳴,對她的事業和生活產生不了什麼影響。
但是現在,現在看著他們劇烈的反應,林鸞有些不太確定了。
“寶寶,不能因為你鈍感力強,就任由那些無端的指責和惡意落在你身上。你年紀小,一出來就在療養院那個相對簡單的環境裡工作、生活,不懂這件事會產生的危害,這不怪你。”
“但是鳳曦賀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會產生的後果。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是你也仍舊是肉做的,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惡意一直籠罩著你,吞噬的不僅只有善意,還有你蓬勃的生命力。”。
陸夏也不想說教,也不想羅裡吧嗦的說一堆。但是他的愛人社會經驗不足,心腸又軟,他怕她被騙,更怕她被傷害,對這個社會充滿了絕望。
“寶寶,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好不好?以後誰讓你做這樣的事,你就讓他去死好不好?”。
“死”字,陸夏說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