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和鳳曦賀從廚房端著助消化的山楂湯和解膩的茶水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陸夏不要臉地把頭埋在他們愛人的兩腿間,兩個人曖昧得讓他們眼睛都嫉妒紅了。
景楓雪快步走過去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茶几上,直接不管不顧地湊上去親吻林鸞的唇瓣,一邊吻一邊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點兒溜走的機會都不給她。
鳳曦賀沒做什麼,煩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瞥向陸夏的眼睛裡寫滿了兇狠,老男人的花招就是多。明知道她吃軟不吃硬,就知道故意在她面前裝可憐,裝委屈。
林鸞不排斥景楓雪的親吻,但是前提不是這麼彆扭又羞人的姿勢。
她咬住景楓雪探進她口腔裡的舌頭,有點兒想用力,又聽見某個壞東西委屈的鼻音,到底沒捨得。
哼,咬壞了,還得她來哄。
林鸞的手在景楓雪的後腦勺上薅了幾把安撫,等某個壞東西平靜下來,她這才把他推開。
撒嬌的孩子有糖吃,在感情裡,林鸞覺得這句話同樣適用。
比如現在,明明是某個壞東西不講道理,她卻見不得他委屈。
林鸞把腳從陸夏的腰上收回來,對著他做了個“等會兒”的口型,就湊過去從側邊一把抱住她的小鹿。
“楓雪,乖乖小鹿,你是醋做的嘛?你欺負我,壓著我親,我都沒有生氣。你把我的嘴巴都親麻了,我只是推開你,你就生氣了?”。
林鸞的臉頰埋在景楓雪的脖子上蹭了蹭,看某個醋精冷哼了一聲繼續生悶氣,然後手就熟練地鑽進他的衣服裡撓他腰間的軟肉。
景楓雪明顯是受不了這樣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慄起來,嘴巴卻被他緊緊地閉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林鸞覺得有趣,壞心眼地撓得更兇了起來,還不忘時不時地舔舐上兩口景楓雪鼓起來的青筋。
“這麼美味的小鹿是誰家的,呀!原來是我的!”。
“那我的小鹿為什麼會生氣,嗯,嘖嘖,原來是醋精轉世啊!”。
林鸞明顯興奮起來,帶著歡快的調侃,一看就是玩開心了。
陸夏和鳳曦賀都很無奈,卻又不捨得破壞她的好心情。她工作的時候已經很累了,下班就應該好好放鬆。
想著這些,鳳曦賀和陸夏嫉妒的心思一下子就淡了下來。
“粉白的小鹿氣嘟嘟的以後要叫嘟嘴小鹿了,嘖,有點噁心咯……”。
林鸞還沒有說完,就被景楓雪翻身壓在了沙發上,一雙清澈透亮的漂亮鹿眼紅彤彤的,白瓷一樣的肌膚上也佈滿了緋雲,漂亮得讓林鸞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她像是被蠱惑了似的摟住景楓雪的脖子,揚起身體吻上他同樣漂亮的粉唇。
景楓雪的心情一下子雨過天晴,然後輕輕地柔柔地回應他的愛人。這個時候他的尾巴要是在外面,估計尾巴都得搖得像是風扇了。
至於陸夏和鳳曦賀兩個人好懸沒一拳砸在景楓雪的臉上,詭計多端的狗男人,就知道勾引她。
但是在她明顯開心的時候,他們兩個是做不出打斷她,惹她不開心的事情。
他們兩個不想看見景楓雪得瑟,只好閉目養神只當自己沒有存在。
至於更多的,他們的愛人不會……縱容景楓雪。
。意笑了滿盛裡睛眼,頸後的雪楓景住鸞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