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下意識地把她懷裡的粉白小鹿抱得更緊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她的臉頰忍不住有些紅。
但是拒絕回答,或者是轉移話題嘛?
面對莫柚灼灼的目光,林鸞有些做不到。
舔了下嘴唇,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莫小姐,我很偏愛我愛人的精神體擬態,我覺得它特別可愛。看看它,抱抱它,心情會變得很不錯。”。
“其實,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更想去洗漱臺吐一下。”。
林鸞沒有直接暴露自己的偏好,只是說自己喜歡自己愛人的精神體擬態。
不是她不信莫柚,而是這間特殊病房裡到處都是監控裝置,總控室裡的人不止一個。
她可沒有給自己挖坑的想法,畢竟喜好很多時候其實就是弱點。
林鸞可以為了自己的喜歡去花費時間、精力,卻不願意被別人利用她的喜歡,把她圈進陷阱裡。
至於什麼是陷阱,凡事不是她主動選擇的都是。
莫柚的目光落在林鸞懷裡的粉白小鹿身上,從客觀角度來說確實很漂亮很可愛,大部分女性都拒絕不了的萌物。
但是這是精神體擬態,這個小東西只是在林鸞的懷裡,或者說林鸞的注意力在的時候,才呈現出軟萌可愛的姿態。
她可沒有忘記這個小東西,在林鸞全身心都投入到工作裡,注意不到外面環境的時候,它是以怎樣冷酷的姿態守護她。
明明沒有任何淨化、治癒能力,它還是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它的愛人。
在察覺到逸散在空氣中的精神力在被淨化和梳理,小東西毫不猶豫地,把林鸞周圍包裹著精神力毒素的精神力驅趕到莫柚淨化、梳理出來的乾淨區域。
當這些淨化、梳理乾淨的精神力靠近林鸞,會被它毫不猶豫地驅趕走或者撕碎。
等林鸞的注意力回來,小東西一下子縮小,裝得柔弱不能自理,一副嬌嬌的樣子。
莫柚看得瞠目結舌的同時,也對精神體擬態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興趣。
當然,不論這個小東西有多有趣,莫柚都不會把覬覦的目光放在它的身上。
同樣都是驕傲的高階治療師,她不可能也不會看上別人的愛人,那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和踐踏。
“林小姐,你真有趣。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別人的精神體擬態,你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作為治療師,我們無比地清楚精神力的魅力和危險,很難對其他人的精神力沒有邊界,更別說是精神體擬態。”。
莫柚其實並不想問這樣冒昧的問題,但是透過她懷裡的小東西的種種行為,身上連半絲精神力毒素都沒有沾上。莫柚清楚地知道,林鸞把自己的精神力給小東西裹了一層又一層,生怕它受到一丁點傷害。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要多喜歡、多愛,才會在這樣的時候,還不忘把小東西護得嚴嚴實實。
莫柚因為不明白,因為好奇,自然而然地就把自己的疑惑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