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溼漉漉的鹿眼裡寫滿了歡喜,還夾雜著林鸞沒有及時抱它的委屈。看著粉白的小鹿這樣可愛,林鸞一下子忘記了慕容如煙剛才親她的羞惱,俯身把她的小鹿抱了起來。
“笨東西,你才馴服你的四肢嘛,怎麼走兩步都能把自己給摔了?”。
小鹿不語只是一味地把腦袋往林鸞的懷裡蹭,時不時地還要“呦呦”兩聲或是告狀,或是委屈。
至於是告誰的狀,委屈什麼,林鸞扭頭瞥了景楓雪,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林鸞的歡喜毫不掩飾,濃烈地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慕容如煙不能理解她這樣的感情,也驚訝於她可以這樣毫無芥蒂地,把的愛人的精神體擬態抱在懷裡,甚至於對這個精神體擬態的喜歡遠超於她的愛人。
當然景楓雪的諂媚和不要臉,慕容如煙也很震驚。
她的追求者那麼多,入幕之賓也不少,但是這些狗東西不論身份高低,職業如何,都不會用自己的精神體擬態來討好她,企圖得到她的垂青。
他們什麼都願意捧到她的面前,隨她開心,但是卻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放出來給她玩。
這些狗東西只有在精神力需要梳理的時候,才會把精神體擬態放到她的面前裝可憐。
慕容如煙向來不會碰髒東西,因此她從來不會親手碰他們的精神體擬態。她只會根據他們帶給她的價值,決定要不要給他們梳理,梳理到什麼程度。
當然,他們也可以拒絕,然後去療養院預約治療師的梳理。
只是那些狗東西似乎並不願意,大多都喜歡纏著她。
如今看到景楓雪對林鸞的諂媚和不要臉,以及慕容如煙從來不相信的……愛,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的眼光有些垃圾了。
口口聲聲的愛,連精神體擬態都不敢給她把玩,真是假得不行。
雖然不信愛,但是想到從前被這樣敷衍,慕容如煙還是有些不開心。
“林小姐,你的愛人不害怕你這個高階治療師,對他的精神體擬態做點什麼?”。
林鸞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景楓雪就先忍不住了。
“慕容小姐,請不要說這些離間我們妻夫感情的話。我對我的妻主忠誠不二,我屬於她,自然我的一切都屬於她。別說她不會對我的精神體擬態做什麼,就算是她想做,我也會舉雙手雙腳贊成。”。
藉著林鸞抱著小鹿,慕容如煙沒辦法挽著她的手,景楓雪不動聲色地把林鸞摟著遠離了些慕容如煙。
他相信他的愛人不會拋棄他,但是他更怕他的愛人被人給矇蔽了,覺得他跟那些覬覦她能力的狗男人一樣。
“慕容小姐,你沒有做過精神體擬態侵入式梳理吧,你不會明白那種被自己的愛人佔有自己精神海的快樂。自然沒辦法理解,我對我的愛人的忠誠和愛。”。
林鸞忍不住騰出手來掐了下景楓雪的腰,壞東西這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嘛?
“慕容小姐,抱歉,我的愛人佔有慾有點強,你別在意他的傻話。”。
對慕容如煙表示完歉意,林鸞忍不住低聲警告景楓雪。
“楓雪,不許再說了,再亂吃飛醋,我要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