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柚的話,一下子給林鸞整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些遲疑道:
“莫小姐,這個法案什麼時候會進入預審?預審的話,可以邀請我去參加會議嘛?我對自己的工作很滿意,從時長到工作強度,我覺得我都有反對的理由。”。
至於莫柚好奇的部分,林鸞不知道怎麼回答,就直接選擇不回答了。
莫柚把自己的精神體擬態收進精神海里,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下,這才慢悠悠地道:
“林小姐,法案進審之前會通知到每位治療師,你注意檢視資訊就是。但是你提反對意見的話,大約濺不起來任何水花。你是治療師沒錯,但是你還是聯盟公民,聯盟的勞動法同樣會保護你的權益。”。
林鸞吐了口濁氣,這下子一個字都不想說了。
要是按勞動法來的話,她還是別掙扎了。
畢竟聯盟的法律每二十年就會根據時代的需求進行調整,但是勞動法調整的次數屈指可數就算了,連細則修改的都不多。
她要是想撼動勞動法,還是別浪費那個腦細胞了。
而且,法律的完善是為了保護大部分人的權益。她不可能因為想要婚姻自由就瘋狂工作,然後要求其他治療師跟她一樣卷。
林鸞就是臉皮比城牆厚,也做不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莫柚姐姐,你們在聊什麼,林小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慕容如煙雖然疲憊,但是仍舊活力十足的聲音忽然響起,一下子就衝破了滿室的尷尬和壓抑。
“小煙,你退出來了。老師呢?”。
顯然比起給慕容如煙解惑,莫柚更關心奚音怎麼還沒有結束工作。
慕容如煙一邊活動因為長時間一個姿勢有些僵硬的身體,一邊給莫柚解惑。
“奚音姨姨給崔安宴的精神海做下收尾的防護,等下就出來。莫柚姐姐,你還沒有給我解惑哦?”。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忽視。”。
顯然,慕容如煙和莫柚的關係很好,好到可以隨意表達自己的意願,不用考慮什麼人情世故。
莫柚翻了個白眼,看了眼林鸞,看她沒有什麼說話的慾望,也沒有阻止她的想法,這才給慕容如煙解惑。
莫柚一說,慕容如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聽完以後,她也難得的有些沉默。
一時之間,整個特殊病房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彷彿剛才的鮮活都是假的似的。
“你們三個發什麼呆,工作結束了怎麼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