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就不能看看我嘛?”。
景楓雪的聲音裡滿滿的怨氣和委屈,只要齊夜盞這個心機虎在,他的愛人的眼睛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從她們回來,他給她送了五次水,八次小零食,故意不經意地在她眼前晃了十次。
但是這個壞蛋小花,一次都沒有認真看過他,一次都沒有好好和他說過一句話,她只會嗯嗯、啊啊的敷衍他。
她滿心滿眼都是齊夜盞那個不要臉的心機怪,窩在他的懷裡笑得傻兮兮的,如同春日裡最漂亮最燦爛的花兒。
景楓雪雖然捨不得林鸞臉上的笑容,但是嫉妒和醋意催促著他去爭去搶。
都是她的伴侶,憑什麼齊夜盞就可以得到她如此多的偏愛?
林鸞窩在齊夜盞的懷裡面,一邊享受她的大貓咪的投餵,一邊和他分享分開這段時間的生活。雖然就是一些小事情,但是兩個人卻聊得很開心。
林鸞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整個客廳裡都是她歡快的笑聲,夾雜著齊夜盞盛滿笑意的縱容和附和。
林鸞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可以一心多用的人,現在她的大貓咪在,她的眼睛裡很難看到其他人。
而且,她們分開了這麼久,她也任性地想要多看看她的大貓咪。
任性的後果就是,某隻醋精小鹿根本忍受不了一點點她不關注他。
這個時候他委屈滿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鸞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滯。
小鹿哪兒都好,就是吃起醋來,真的很瘋。
林鸞舔了下嘴唇,伸手把景楓雪拉到她和齊夜盞的旁邊坐下,臉上帶著一點點心虛。
“乖乖小鹿,我有看看見你,你看你送的果汁和小零食,我都吃了。不可以汙衊人哦!”。
景楓雪冷笑了一聲,白瓷一樣好看的手在林鸞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哼,壞東西。你的眼睛裡根本沒有我,我說的話你一句都沒有往耳朵裡聽。”。
林鸞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有聽的,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齊夜盞不滿景楓雪這樣控訴他的小花,不動聲色地抱著林鸞試圖遠離景楓雪。
然後他故意輕輕把腦袋枕在林鸞的肩上,聲音壓得又軟又柔。
“阿鸞,你是妻主,是這個家唯一的主宰,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你不需要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只要你開心就夠了。”。
壞壞的大貓咪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往她的耳朵上吹氣?
弄得她耳朵癢癢的,骨頭酥酥的,真調皮。
景楓雪看著林鸞臉上明顯縱容的神情,顯然她在面對齊夜盞的枕邊風的時候,根本不會認真思考。
一看這個壞蛋就沒把他的控訴往心裡去。
他又不要什麼稀世珍寶,只是希望她多看看他。景楓雪不覺得自己的要求很過分,也不覺得讓他的愛人關注他,會讓她不開心。
“妻主,我也是你的伴侶,你不可以總是偏心齊夜盞。難道,你的小鹿沒有給你帶來快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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