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雪,我不是說阿盞比你重要,我只是,我只是好久沒有看見他了。我們才見面的時候,我也有好好擁抱你,也有表達對你的思念。”。
“乖乖小鹿,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害怕……”。
林鸞著急之下,連著聲音都帶了一點點哭腔,景楓雪又長又卷的睫毛顫了顫,滑落下去的手又撫上了她的腰肢。
“妻主,別怕,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
分明就是哄小孩子的話,還帶著一些無可奈何。
林鸞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憑什麼臭小鹿要生氣,要害她著急。
生氣地在景楓雪的唇上咬了一口,推開他的手臂就從他的身上滑了下去。
身體比大腦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景楓雪垂著眼眸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他的手就把他的愛人又撈了回來。
這一次,摟得更緊,呼吸也更沉。
“我是你的,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休想把我丟掉。”。
這樣霸道且充滿佔有慾的話,景楓雪大多數時候,只會在情濃時才會剋制不住得用這樣陰鬱、潮溼的語氣說出來。
話才剛剛出口,景楓雪就後悔了。
她不喜歡陰暗的東西,會嚇到她的。
但是找補,好像也來不及了。
林鸞的雙手撐在景楓雪的胸口上,眼睛裡莫名的情緒在翻滾。
她不是一個特別敏感的人,在乎的人和事也不是很多。
但是剛好,景楓雪現在是她在乎的人。
遲鈍的神經一下子就纖細敏感起來。
林鸞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連平時總是帶著一絲笑意的眼角,好像一下子被什麼抹平了似的。
“你後悔了?”。
林鸞的語氣篤定到景楓雪心慌,想要開口解釋又被她伸手給捂住,祈求的眼神一遍遍落在她的身上,也得不到她的回應。
只有她平靜到異常的聲音還在繼續。
“後悔成為我的未婚夫,後悔不是第一丈夫,後悔和其他人共同擁有一個妻主。”。
景楓雪一個勁得搖頭,卻沒辦法說出一句話來。他的愛人的手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像是膠布似地牢牢地粘在他的嘴巴上。
表明心意的話在她的手掌下,只能變成一聲聲沒有意義的“嗚嗚嗚……”。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林鸞沒有休息好,情緒本來就不大正常。經過和齊夜盞爭吵的事情,看似被安撫好了,實際壞情緒根本沒有得到妥善的釋放。
現在她根本不在意景楓雪在幹嘛,要說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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