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帶你男朋友一起來?”霜序剛要說話,他“哦”一聲,“忘了,還不是你男朋友,相親物件是吧。”
“吹了。”霜序說。
賀庭洲輕哂一聲,把腿搭起來,拖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子說:“恭喜啊。”
“……”
賀庭洲的面很快煮好端上來,滾燙濃香的面上撒了一層青翠的小蔥花。
賀庭洲例行開始挑蔥花,霜序放下筷子打算先走,嘴都來不及張。
賀庭洲說:“坐著。放一碗剩面影響我食慾。”
霜序腹誹著難伺候,把自己的麵碗端起來,直接送去後廚。
賀庭洲瞥一眼她朝店門口走的背影,沒說話。
霜序出了麵館,才發現自己的車被堵住了。
一臺純黑色的柯尼塞格頭對頭地頂在她的白色保時捷前面,囂張、霸道、不講道理。
衚衕狹窄,容不下兩輛車並排,她只能調頭走。
霜序坐上車,先慢慢地後退一點,接著轉動方向盤試圖在逼仄的衚衕完成調頭。
她的車技僅限於會開車,衚衕的寬度實在侷限,調頭簡直是高難度雜技動作,她來來回回磨了好幾遍,依然在原地打轉。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還是下車,老老實實回到店裡。
*
沈聿提前一天回國,到沈家時,付芸正拿著一疊照片,跟王嫂嘀嘀咕咕地研究。
“看來看去還是這個最好,書香世家,本人也很厲害,聽說拿過文學獎,燕城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我昨天特地去他們學校旁聽了一節課,戴個眼鏡,很斯文,霜序應該會喜歡。”
王嫂說:“人品好最要緊,那個魏總,真沒想到那麼勢利。”
聽見車聲,門口的傭人喊道:“是少爺回來了。”
付芸忙放下照片起身,沈聿下車,司機在他身後拎著箱子進門。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怎麼提早了?”付芸問。
“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沈聿換鞋走進來,看見茶几上散落的照片。
付芸問:“你吃晚飯了嗎?讓王嫂給你煮點夜宵。”
沈聿抬眸:“魏謙的事,給我一個解釋。”
“魏謙是我看走眼了,我是看他年輕有為,事業都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將來霜序嫁過去,也不用看長輩臉色,沒想到……”
見他神色頗冷,付芸打住,“我比誰都希望霜序能找到一個好歸宿,以後有個人照顧她,你要是不放心,你也一起幫忙掌掌眼。”
“我是死了還是殘了,要你急著找人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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