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賀庭洲親自下廚做早餐這件事,實在讓她太驚奇了。
她從小被沈聿養刁的嘴巴,已經在留學的這幾年學會了湊合,平常自己吃的比這簡陋多了。
她拿起叉子嚐了嚐,點頭說:“味道還行。”
賀庭洲松懶地搭著腿,端起茶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口氣:“是嗎。”
吃完早餐,出門上班時,霜序看見了等在外面的徐楨。
人都來了為什麼不送早餐?
她按下車鑰匙,開啟車門,聽見賀庭洲問了一句:“今天上午飛行測試?”
她回頭,“嗯”了聲。
徐楨已經打開了車門,賀庭洲站在車旁,又問:“幾點開始?”
“十點。”
霜序本來想問你要來嗎,又想到液氫無人機在雲盾集團的一眾專案中甚至排不上號,他估計沒時間親自到現場。
賀庭洲沒再說什麼,上車離開了。
一大早,霜序帶著公司的人來到試飛場地,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工作。
液氫無人機的首飛,對飛雪員工們來說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對她也一樣。
這是她接管飛雪以來的第一個專案,曾經一度因為陳沛然的背叛陷入死局,最終在她的親手推動之下,才得以起死回生,一路走到現在。
舒揚到試飛現場時,一切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工作中的霜序,跟生活中很不同,她看起來柔弱,給人感覺像一朵嬌養在溫室裡的玫瑰,實則很能獨當一面。
她身上有種穩定而可靠的冷靜,短短數月,飛雪員工們對她已經五體投地,完全地信服。
她情緒總是非常冷靜,從來沒發過火,遇到麻煩也只是皺一皺眉,開始思考對策。
舒揚看著她現在的模樣,竟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感。
那個封閉自我、抗拒所有人接近的小學妹,已經重新煥發起她的光芒。
“為什麼這麼看我?”霜序一臉納悶。
“沒什麼。”舒揚笑眯眯地,“就是突然覺得,我這病生得還是有好處的。”
她自從生病之後,一天一個新感悟,霜序說:“你再病幾天,是不是就能參悟成佛了?”
“那不至於。”舒揚說,“我既戒不了酒也戒不了色。”
忙得像個小陀螺的小廖跑過來喊:“都準備好了,訊號連線上了,平臺那邊的同步直播也就緒了,倒計時最後十分鐘。”
霜序看了眼倒計時上的數字,身負重任的無人機整裝待發,負責試飛的操控員已經拿著遙控器就位。
天氣晴朗,無風,所有人的心情都澎湃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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