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秀夠了才收起手機，用一種近似抱歉的口吻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回見。”
說完拎起外套往肩上一甩，踩著勝利的步伐拉開門走了。
周晏京收回視線時，和周晟安的目光碰上。
還沒來得及開口，第二道鈴聲又響了。
依然不是他的電話。
周晟安的這通電話就簡潔多了，溫和而簡短地應了幾句，一分鐘不到就講完，起身取下外套：“翹翹想吃松明路那家蛋糕，十點鐘打烊，我先失陪了。”
轉眼包廂裡只剩兩人，沉默的空氣在周晏京和沈聿中間走了個來回。
沈聿紳士地詢問：“需要我安排車送你嗎？”
周晏京：“……”
太和院燈火通明，難得有個假期的林語熙正親自坐診，戴著聽診器為一幫興致勃勃的小朋友聽心跳。
霜序收到賀庭洲的資訊時，正在給一臉生無可戀的萬歲穿陸漫漫買的蕾絲碎花裙。
賀庭洲：【給我打電話】
以為他有什麼要緊事，霜序第一時間就把電話回了過去。
賀庭洲：“怎麼了公主？”
霜序：“你讓我給你打電話幹嘛？”
賀庭洲：“大家都看著呢，你突然撒嬌我會害羞。”
霜序：“我沒撒嬌啊。”
賀庭洲：“想我了？那怎麼辦呢，要我回來陪你嗎？”
霜序：“……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她掛掉這通驢唇不對馬嘴的電話，莫名其妙道：“他們那邊好像結束了。”
“這麼早？”白清枚挑眉，“子封那架勢，我以為他要把大家扣留到明天呢。”
霜序透露內情：“他現在有門禁。”
“喜聞樂見。”白清枚放下相機，拿手機給周晟安撥電話，“哥哥，回來的時候可以順路給我帶上次那家開心果巴斯克嗎？”
“好。”周晟安問，“還要什麼？”
陸漫漫舉手：“我要一個榴蓮的。”
白清枚：“再加一個榴蓮的。”
周晏京的心情不太美妙。
在太和院門口下了車，進門看見林大院長正在營業，他搬了條小板凳，坐到那串小朋友後面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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