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師毫不畏懼,他直視著賈志鵬的眼睛,說道:“賈副校長,我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清楚。
如果你覺得我是在汙衊你,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市醫院對質,看看那份孕檢報告是不是真的。”
賈志鵬頓時啞口無言,他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自己和陳素芬每次做事都是很隱秘的,可沒想到,他們一直躲躲藏藏,卻還是被人給看見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他更沒想到權學林竟然早有準備,不僅找來了家人和老師作證,還錄了音。
有證人和錄音在,陳素芬想要搬倒權學林怕是不能了。
更關鍵的是,自己也要跟著倒黴了。
權馨和三哥還有凌司景沒有說話。
因為他們知道,親屬的證詞,在法律上並不具備直接的證明效力,而錄音和那三名老師的證言才是關鍵證據。
“陰險小人,我們一直在屋裡,是你作賊心虛,所以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
我們也不是故意偷窺,是你自己居心不良,聯合賈副校長想要攀咬權校長,只是被我們抓了個正著而已。
我們都看見你跪在地上求一個轉正名額,還不停訴說著自己的苦難,想要權校長心軟,給你走後門。
但權校長嚴詞拒絕,你便突然發狠扯亂了頭髮和衣領,就那麼不顧一切跑了出去。
都到現在了,你還想說是我們做假證嗎?”
都是一個學校的人,誰還不知道誰?
那三名老師中另一位也站了出來,義憤填膺道:“陳素芬,你平日裡就愛耍些小聰明,想走捷徑。
這次更是過分,為了轉正,不惜聯合賈志鵬來汙衊權校長。
你也不想想,權校長一心為學校,為師生著想,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忘恩負義的事來?”
陳素芬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隨即,她又跪在了權學林的面前。
“權校長對不起,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是我鬼迷心竅,輕信了賈志鵬的話,答應來算計你。
您饒過我這一次。
以後我會離您遠遠的,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了。
求求您了,權校長。”
賈志鵬也癱坐在椅子上,額頭滿是冷汗,嘴裡嘟囔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權校長,你別聽他們胡說。
我和陳素芬沒有任何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和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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