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猛地轉向權馨,“她早就在等這一天了........”
等這一天,將權馨送入地獄。
風又起,吹亂了李娟的發,也吹散了她最後一絲僥倖。
在權馨面前,她無所遁形!
從一開始,權馨就不是她的敵人。
而她的敵人,是周阮!
這個賤人想要一箭雙鵰,既除了她,又嫁禍給權馨。
而周阮,自始至終的目標,是宋城的大學名額。
還扯什麼送她去上大學離開靠山村,一切都是周阮的謊言!
她死死盯著周阮,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刃,彷彿要將她的皮囊刺穿,燒出一個焦黑的洞。
李娟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珠如紅梅般滲出,她卻渾然不覺,彷彿痛覺已被仇恨吞噬。、
她忽然笑了,笑得淒厲而清醒—原來自己不過是棋盤上最先倒下的那枚子,連同恨意都被他人利用。
周阮的淚光閃爍如刀,割裂了空氣中的沉默;權馨的沉默深不可測,宛如一潭無底的寒淵;而宋城依舊低頭,彷彿要將靈魂埋進黑暗的縫隙,永不見光。
“周阮,你個賤人!
沒想到你竟敢在暗處使出這般下作的手段來暗害我!
我的一生都被你毀了,你知道嗎?........”
此時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狗咬狗的境地。
但若說是權馨,未免顯得太過輕巧。
權知青已然主動放棄了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又怎會為一個早已不屬於自己的機會去算計他人?
況且她待人向來寬厚,從無害人之心。
可若說是周阮,卻又令人難以置信—那個平日裡溫婉柔弱、連殺雞流血都見不得的姑娘,竟能設下如此狠毒之局?
眾人沉默中透著動搖,唯有灶臺邊殘留的藥粉在風中微微揚起,宛如一場未盡的雪,無聲地指向真相。
而權馨只是靜坐如初,目光沉靜地穿過紛亂的人影,彷彿早已洞悉這局中之玄機。
真正的殺招從不張揚,而最深的算計,往往藏在眼淚與委屈之下。
周阮越是楚楚可憐,便越發襯出這場戲的殘酷—人心的裂縫裡,向來不缺毒藤攀爬。
周阮淚眼婆娑看向大家。
“我沒有!
大家也知道,隨著王老四的離開,我的日子愈發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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