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娟收起眼中的淚意,轉頭看了一眼樓上。
只要他過得好,那便足夠了。
有些世界,她是擠不進去的,也該死心了。
吃過飯,權馨和凌司景一起收拾了碗筷,動作默契得彷彿多年共處。
權馨拿毛巾擦乾了手上的水漬,轉頭看著凌司景。
“這黃玉娟對你還挺好的,還提著罐頭來看你。”
凌司景好笑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這才道:“我都不認識她,更不知道她居然會找到家裡來。”
權馨歪著頭,嘴角帶著一絲調侃:“看來我們凌縣長魅力不小啊,這都有女同志主動上門示好了。”
凌司景放下茶缸子,走到權馨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別拿我尋開心了,我心裡只有你。
以後別讓這些不相干的人打擾我們的生活。”
權馨靠在他懷裡,輕聲說:“我也就是說說,不過今天這黃玉娟看起來挺真誠的,你說她會不會真的對你........”
凌司景立刻打斷她:“不管她怎麼想,我只認定你一個人。
咱們別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操心了。”
權馨點點頭,心裡卻想著黃玉娟離開時那落寞的神情,隱隱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憐。
因為感情,向來都是一把無形卻傷人的利刃,斬不斷他人的執念,只能在心底刻下無聲的傷痕。
“想什麼呢?”
凌司景低頭看著她,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梢。
權馨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人明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是忍不住一頭扎進去。”
凌司景輕哼一聲:“感情的事,容不得半點模糊。
我既然選擇了你,就不會給任何人幻想的空間。”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堅定:“你放心,我心裡的天平,永遠只向你一個人傾斜。”
權馨望著他深邃的眼眸,淡淡一笑。
“放心,我生活的重心不在兒女情長,只是希望咱們的生活能越來越好。”
這是她重生過來的最大意義。
感情於她而言,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劑,真正重要的,是彌補前世的遺憾,守護該守護之人。
兩人皆是乾脆利落之人,說話從不拖泥帶水。
誤會一旦解開,便如撥雲見日,煙消雲散。
然而,黃玉娟事後又來過兩次,卻都吃了閉門羹,最終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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