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權國紅看著笑語晏晏的權馨,心臟像被針扎一般疼痛。
他多麼希望此刻站在權馨身邊,為她遮風擋雨、與她共度歡笑的人是自己,可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已沒有了這樣的資格。
曾經,他錯過了太多與妹妹親近的機會,那些本該溫馨相伴的時光,都被自己的冷漠與無知消磨殆盡,只餘下滿心遺憾。
如今,妹妹有了疼愛她的人,有了美好的未來,自己除了默默祝福,還能做什麼呢?
權國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真誠的笑容,朝著權馨和凌司景的方向點了點頭,算是送上了自己最真摯的祝願。
隨後,他轉身慢慢離開,背影在夕陽餘暉中顯得落寞,卻又透著決然,他要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或許有一天,當妹妹需要的時候,自己還能有資格站在她身後,給她一點依靠。
可權馨,已經不需要了。
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望著遠處蜿蜒的山路,秋風拂過她的髮梢,帶來絲絲涼意。
陽光透過枝葉斑駁地灑在她臉上,映出安靜而堅定的神情。
她知道,那些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磋磨與委屈,終將隨風散去。
從今往後,她的路在前方,不再回頭。
蘭市,周思恆坐進了候在路口的一輛黃包裡,車窗放下,依舊隔絕不了外界喧囂。
“周哥,你終於回來了,老大和弟兄們等你好久了。”
周思恆凝視著窗外飛掠的街景,眸色沉靜如古井無波。
“讓弟兄們久等了。”
黃包車拐過街角,蘭市的晚風裹著梧桐落葉掠過車簾。
李小平看了一眼周思恆。
“周哥,你讓我關注的那個孩子,去鄉下了。”
“嗯,我知道。”
周思恆的聲音低沉如暮色中的鐘聲。
“只是周哥,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權馨長得既不像你,也不像趙玉華。
倒是另外一個孩子.........
她和你有著六分相似,剛好,也有你們家族遺傳的心臟病。”
周思恆就有,但不嚴重。
周家的血脈,向來帶著宿命般的印記。
尤其是女孩子。
周思恆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然後若無其事道:“那又咋樣?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周哥,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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