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將竹籃輕輕放在辦公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規規矩矩坐在一邊的椅子裡。
“王主任好。
我聽您上次說你們單位要招收幾名女工，就想來問問，我........我可以進廠工作嗎？”
王主任慢悠悠地摘下眼鏡，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
這個女知青長得還真不賴。
哪怕在鄉下風吹日曬，也掩不住那股水靈勁兒。
到底是年輕，皮膚白裡透紅，眉眼清秀，身段也窈窕，看得他心裡一陣心癢難耐。
王主任輕咳兩聲，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進廠的事，倒也不是不行。
可你也知道，現在多少人擠破頭想進來，沒有關係，怕是不行。”
話未說完，王主任的目光已游移到李娟微微低垂的脖頸，以及那鼓鼓的胸脯上。
李娟攥緊了衣角，指甲掐進掌心。她強忍著抬頭的衝動，聲音壓得極低：“王主任，我........”
王主任輕笑一聲：“讓你進廠也不是不行。
只是以你這樣的條件，幹粗活可惜了。”
他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不過嘛，也不是沒有辦法。”
李娟攥緊了衣角，強壓住心底的不適，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只要能進廠，什麼崗位我都願意幹。”
也.......什麼事都願意幹。
王主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李娟身邊，故意拉近了與她的距離。
他身上的煙味和油膩的氣息讓李娟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強忍著沒有後退。
“李同志啊，其實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進我們廠的辦公室工作，輕鬆又體面。”
王主任的聲音低沉而曖昧，一隻手甚至輕輕搭在了李娟的肩膀上。
李娟身體一僵，她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但她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微微側身，巧妙地避開了王主任的手，同時抬起頭，用一種既無辜又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王主任，那真是太感謝您了。
只是，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這個機會呢？”
王主任見李娟沒有拒絕，心中一喜，以為她已經默認了自己的暗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這個嘛，其實也不難。
晚上你陪我去吃個飯，我們好好聊聊，怎麼樣？”
李娟心中冷笑，她知道，這頓飯絕非簡單的吃飯那麼簡單。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猶豫的樣子：“王主任，這........不太好吧？我晚上還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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