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嚇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造次,扯著夏珠就跑了。
權馨看著她們的背影,哼了一聲,轉頭對凌司景撒嬌:“剛才嚇死我了,還好你來了。”
凌司景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滿是寵溺:“我老婆這麼厲害,誰敢欺負你?”
再說了,別人能欺負得了權馨嗎?
那自是不能的。
回到家,凌司景才揉了揉權馨的頭髮,無奈道:“剛才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都被你那一手給震住了。”
權馨挑眉:“震住了嗎?
對付那兩個貨色,我一隻手就夠了。倒是你,剛才那眼神,像是在看大戲似的。”
凌司景低笑:“看我家老婆竭力護夫,當然是種享受。
不過下次別那麼用力,手疼不疼?”他抓過她的手,輕輕揉搓著。
權馨心裡一暖,嘴上卻依舊強硬:“不疼。對付不長眼的人,就得用點力。”
凌司景失笑,將她擁入懷中:“嗯,我的老婆最厲害了。”
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得像是要把所有的陰霾都驅散。
而另一邊,夏珠回到住處,將桌上的東西摔得粉碎,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權馨,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這天,權馨放學時,卻被幾個混子給堵在了一條巷子裡。
為首的少年一年痞氣,眼神不屑。
“你就是權馨?”
權馨將車子停靠在一邊,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嗯,京大物理系學生,怎麼了,小弟弟?”
混混們:“..........”
為首那個人都被權馨給幹沉默了。
這女人,膽子也太大了些。
為首的少年神色莫名地看著權馨。
“你就是那個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鄉下人?”
“嗯,應該是我。
你誰啊?”
面對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屁孩子,權馨一點都不帶怕的。
一人怒聲道:“你有什麼資格問我們老大的身份?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知不知道有的人你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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