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周阮的手指都在發抖:“你.........你這個逆女!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王文娟的臉色早已褪去所有血色,她看著周思恆,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楚,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慢轉過身,腳步踉蹌地朝門口走去。
“文娟!”周思恆想拉住她,卻被周阮死死抱住胳膊。
“爸!你別管她!她就是個外人!”
周阮的聲音尖銳刺耳,“你忘了嗎?是她搶走了我的爸爸!要不是她,你怎麼會對我這麼冷淡?”
王文娟沒有回頭,只是背影微微一僵,然後加快了腳步,消失在門外。
周思恆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他猛地推開周阮,怒吼道:“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周阮被推得摔倒在地,眼淚流得更兇了,卻帶著一絲惡毒的笑:“滾就滾!但權馨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們都不幫我,我自己來!”
她爬起來,抹了把眼淚,惡狠狠地瞪了周思恆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周思恆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看看地上散落的周阮的眼淚,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插進頭髮裡,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年輕的時候幹下的混賬事,現在全都是現世報!
可他不知道,更大的災難,還在等著他呢。
王文娟兩天沒去豬場。
她被周阮給氣狠了。
周思恆抽時間回了一次家,給王文娟做了很少長時間的思想工作。
“文娟,別生氣了。
周阮就是從小沒有人管,才養成了現在自私自利,目中無人的性格。
以後,我不會再管她了。
本來就沒有多少感情,她恨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至於她.........就讓她好好想想吧。”
他是欠了周阮,可王文娟不欠她,周阮的怨恨不該轉嫁到文娟身上。
權任飛最近過的那是一個不順心。
眼看到手的副廠長,飛了,趙玉華也住院了。
權任飛陰沉著臉,騎著車子穿過偏僻的小路,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汙濁。
等快到家門口時,他卻被人突然用麻袋套住了頭,嘴巴也被塞上了一塊破抹布。
等他醒過來時,人已經進了醫院。
權任飛只覺渾身哪哪兒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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