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走廊裡,司景側頭看了眼身邊的權馨,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開心了?”
權馨仰頭笑了,眼裡卻沒有半分暖意:“還不夠。我要讓他們活著,看著自己失去所有,然後在悔恨中慢慢腐爛。”
司景握緊她的手,眼底是全然的縱容:“好,我陪你。”
陽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邊,卻掩不住權馨眼底深處那片化不開的寒潭。
趙玉華的傷口被重新包紮好,行屍走肉般出了病房,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結果一齣門,卻看見了權國棟帶著周阮過來了。
趙玉華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周阮。
周阮有什麼本事找人收拾權任飛啊?
還不是那個死鬼想要為周阮出頭嗎?
但這一切,還是和周阮脫不開關係,不是嗎?
“老大,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這個時候,你帶周阮過來幹什麼?”
權國棟執拗地看著趙玉華。
“媽,周阮說爸爸和你都需要人照顧,就央我帶她過來看看你們。
你別這麼對阿阮。
你有什麼火,朝我來就是。”
周阮可是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了。
他必須要護著她。
周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說道:“趙姨,對不起。
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您和權叔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觀的。”
趙玉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周阮的鼻子尖聲罵道:“你這個小賤人還敢來?是不是來看我們笑話的?!”
她想衝上去撕周阮的臉,卻被權國棟死死攔住。“媽!你別鬧了!”
權國棟皺著眉,將周阮護在身後,“阿阮是好心來看你們的,你一天別懟天懟地的好不好!”
周阮從權國棟身後探出頭,眼底閃過一絲譏誚,卻裝作擔憂的樣子:“趙姨,您額頭的傷怎麼又滲血了?
是不是剛才和叔叔吵架了?其實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動手呢?”
她的話像針一樣扎進趙玉華的心窩,趙玉華掙扎著要撲過去:“你閉嘴!都是你害的!你這個災星!”
周阮卻輕輕嘆了口氣,轉向權國棟:“國棟哥,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叔叔吧?他腿傷那麼重,沒人照顧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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