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宇看著周阮手裡的信封,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罵出聲。
方天宇癱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周阮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恨意,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周阮緩緩將信封塞進懷裡,扶著牆一步步走回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懷裡的信封硌得她胸口生疼。
窗外的夜色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市,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映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和嘴角那抹詭異的笑。
她知道,這場噩夢,才剛剛開始。
明天太陽昇起時,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也別想從這場名為“周阮”的災難裡全身而退。
更讓周阮崩潰的是,權馨根本就無視她的遭遇,扯著她一路去了醫院,不是讓她給權任飛餵飯,就是讓她給權任飛端屎端尿。
周阮恨得牙癢癢,本想一走了之,但被權馨甩了兩巴掌後,就老老實實地按照權馨的吩咐去做了。
而趙玉華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出手阻止,甚至覺得心裡一陣舒坦。
她們兩個最好打起來。
這樣,她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可週阮太弱了。
除了乾瞪眼,她不敢把權馨如何。
周阮被噁心得直吐。
權任飛現在沒法動彈,大小便都得有人在一旁伺候著。
可,這關她什麼事啊!
“趙姨.........嘔........我就是一個外人.........這些事.........應該權馨來做才對吧........嘔..........”
趙玉華冷笑看著她。
自己是她母親的事情,依照周阮的聰明勁,她應該早就知道了。
可她裝出這麼一副可憐樣給誰看?
權馨指望不上,她還能跑了?
“阿阮,我和你權叔叔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女兒看待的。
為了你,趙姨和小馨都鬧得成了仇人了。
既然你享受了我們女兒的待遇,抽空照顧一下你權叔又咋了?”
權任飛也很欣賞周阮的崩潰。
因為他知道,要是讓權馨來照顧他,說不定權馨拿著尿盆兒能砸死他。
周阮都要被趙玉華的話給氣笑了。
“趙姨,當初你們對我好可是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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