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閩理全見陳小凡聽勸,也就沒有了敵意,得意洋洋地道:“在整個京城,懂野釣的都在這兒了。
小夥子,看你挺通情達理,我奉勸你一句。
這野三渡的魚不好釣,賊精賊精的。
也就我們這些專業釣手才行。
你年紀輕輕的,在這裡忙活一天,連咬口的都沒有,白白浪費時間。
聽我勸,趕緊走,去找個人工魚塘,那裡適合你。”
陳小凡奇怪道:“你們為什麼不去找人工魚塘,卻要讓我去?”
閩理全瞪眼道:“你這小夥子,聽不懂好賴話是吧?
我們是誰?
我們是京城釣魚技術最好的一撥人,也是裝備最好,最會製作餌料的一撥人。
你讓我們這麼牛逼的人物,去人工魚塘,這不是羞辱我們麼?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能跟我們這些老炮兒比?
你既然不聽勸,那隨你吧。
反正浪費的也是你的時間。”
他說著,輕蔑地笑了笑,搖著頭離開。
回到釣位之後,旁邊有個老者笑問道:“那蹭窩子的小子,怎麼說的?”
“乳臭未乾,不知道天高地厚,”閩理全嘲笑道:“沒有二十年釣齡,還敢來野三渡釣魚?
我讓他離遠點兒,別打擾我們發揮?”
又有一個老者傲慢地道:“不是咱吹牛,整個京城釣魚屆,也就咱們這撥人敢在野三渡亮竿。
其他人過來,純粹是瞎耽誤工夫。”
閩理全看著陳小凡拿著釣具,向前方走了幾十米,重新選擇釣位坐下。
他擺了擺手道:“別閒聊了,趕緊專心釣魚,爭取衝擊今天的徽章。
別光吹牛,咱們這些人今天,大部分人還是空軍呢。”
所有釣協的老頭們,全都緊閉嘴巴,眼睛緊緊盯著水面上的魚漂。
他們這些人都是退休老幹部,個個退休金豐厚,所以他們的裝備也是一流的。
但就算再好的裝備,在水庫中野釣,難度也相當之大。
這裡自然生長的魚類,警惕性都很高,遠非人工飼養的那些傻魚相比。
釣魚佬們先要在水中拋灑大量魚餌,俗稱打窩子,將魚群聚集起來,然後才能方便垂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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