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種邪術,自己無法試驗一下。
鍾繼偉看著裡面的手下,也感到有些丟臉,吩咐道:“趕緊換人,被審的比審訊人員還精神,簡直是丟人。”
王國輝帶著兩個人員進去,把徐耀慶給換了出來。
徐耀慶等人滿臉疲倦道:“這嫌疑人太難纏了,一時半會兒恐怕難以拿下,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我們哪有時間,陪他打持久戰?”
鍾繼偉滿腔怒火道:“現在外省的同事們大都已經結案,帶著成果返回京城。
而如今我們興師動眾前來,只是拿下羅良弼那個小蝦米,怎麼跟上邊交代?
上邊也不會給我們太長時間。
我估計再有個一兩天,就要求我們全部撤回了。
要是拿不下常子平,我們只能這樣灰頭土臉地回去。”
“一兩天,也太困難了吧?”
徐耀慶倒吸一口涼氣道:“這個常子平明顯是個老油條,對抗調查,經驗豐富,如果不拿出硬工夫跟他磨,根本無法讓其開口。”
鍾繼偉不耐煩地道:“我們去其他省的同事,抓住的那些大老虎,哪個不是經驗豐富的老油條?
可是人家順利拿下,只有我們空手回去,只能說明我們自己無能,講任何藉口都沒用。
接下來,你們分一分組,對他輪番進行審訊。
我就不信,他的精力無限,能夠一直堅持下去。”
“是,鍾局,我馬上進行分組,展開車輪戰。”
徐耀慶接受命令。
隨即,鍾繼偉和田訓言離開,回到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徐耀慶的分組名單便被送了過來。
田訓言看了看,深吸一口氣,疑惑不解道:“鍾局,徐處這份分組名單很有講究。
把陳小凡組,安排在明早七點到九點。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時間段,正是我們兩個去檢查的時間。
要是依然拿不下來,不是正好被我們兩個撞見?”
鍾繼偉笑了笑道:“沒錯,這樣的分組,確暗含心機,對陳小凡不利。”
田訓言納悶兒道:“如果我記憶沒錯,徐處長應該是第一次來漢東吧。
他為什麼處處跟陳小凡過不去?
陳小凡難道之前得罪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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