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一過來,就主動找您彙報工作,有種投機取巧的嫌疑。”
“你這傢伙,考慮太多了,”姜才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彙報工作,怎麼能是投機取巧呢?
不過這次你的表現我聽說了,做得非常不錯。
要不是你的出色發揮,我們恐怕也無法坐在這裡,開這個表彰會。”
隨即,他臉色一正,小聲道:“不過咱們的確是有仇的,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陳小凡道:“您說的,不會是當年漢頓集團的事吧?
這都過去多少年了。
而且那時我在通元縣工作,也算各為其主。”
“話是這樣說,但你畢竟把那麼大的投資專案,從我手中搶走了,”姜才傑狡黠地笑了笑道,“過一段時間,又有一個大型招商會。
你整理一下思路,再招一個外資集團過來,我們的仇就算解了。”
陳小凡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點頭道:“放心吧姜書記,我現在是您的兵。
臨海市的招商,我責無旁貸。”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抽時間到我辦公室一趟,我們詳細聊聊。”
姜才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帶著秘書轉身離去。
在場所有區縣領導看在眼裡,對陳小凡羨慕的口水快要流下來。
他們這些人,只要能得到姜書記隨意流露出來隻言片語的誇獎,就能感到骨頭髮酥,感覺前途無量。
而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姜書記在眾目睽睽之下,拍了陳小凡兩次肩膀,動作中既包含著鼓勵,又飽含著欣賞之情。
作為一個副縣長,能得到市委書記的如此看重,將來升遷還會遠麼?
雖然他們沒有聽清兩人說的什麼,但從姜書記的肢體語言來看,跟陳小凡關係是非常親近的。
在場所有人之中,只有侯天來感到無比尷尬,站在臺上,被大家嘲笑。
……
頒獎儀式之後的第二天。
陳小凡來到辦公室,發現房間一如既往,被文悅可收拾得一塵不染。
所有檔案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窗臺上一直插著盛開的鮮花。
陳小凡對著正在彎腰拖地的文悅可道:“你把房間給我收拾得這麼幹淨,我都不好意思進來了。
感覺踩得下一個腳印都是罪過。”
文悅可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細微的汗珠道:“我要是連辦公室都收拾不好,怎麼給您做聯絡員?
自從上次您找到吳倩倩之後,現在辦公室裡那些男同事們,大家突然都有時間了,隨時都能取代我,我得有危機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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