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采芹和周燕燕母女知道事情原委,也過來向陳小凡鞠躬致謝。
徐采芹感激地道:「陳縣長,多虧您查出真相,替老周平反冤案,要不然我們還一直矇在鼓裡,以為他是酒後失德,做下了不可饒恕的齷齪事。」
周燕燕哽咽道:「這幾年,我一直被嘲笑是犯人的女兒。
謝謝您,還我爸爸一個清白,我不知道該怎樣感謝您才好。」
徐采芹嘆口氣解釋道:「自從她爸爸出事以後,別人都在笑話她,讓她差點得了憂鬱症。
現在好了,看誰還敢嘲笑我們。」
周寒松喟然道:「說到底還是怪我,對冷光輝太過於偏袒信任,所以才釀成後來的下場。
從今天起,我一定好好對待家人,再也不會忽視。
陳縣長,您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往後只要您有什麼吩咐,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小凡微微一笑道:「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還原事情真相,也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也不用你赴湯蹈火,但我想問問你,對化工廠目前的現狀,有什麼看法。」
周寒松也是做過多年國營企業董事長的人,心裡早就猜到,陳小凡如此忙前忙後,必定有所求。
而自己渾身上下,一無所長,除了對化工廠特別瞭解,對國營企業管理,有著豐富的經驗。
陳縣長能看中自己的,也就這點本事了?
周寒松雖然學歷不高,但善於鑽研,特別愛看書,對化工技術有著死磕的精神。
他從一入廠,便跟著師父學習實操,再加上這麼多年的自學,並且逐步摸索,已經成為該行業的資深專家。
如今陳小凡發問,他嘆口氣道:「五年前我挪用了技改資金,給患病的職工買藥,對兄弟們算是有情有義,但對工廠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傷害。
由於沒有技術升級,所以導致產品質量上不去,生產效率大大降低。
這幾年我在裡面,也在反覆思考這個問題,如何能利用現有裝置,稍加技改,大幅度提高產品質量和生產效率。
所幸監獄的領導很支援我的工作,給我弄來了大量書籍,還有實驗材料。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幾年時間,我研究也算小有成就,申請了幾項國家級專利。
這也是我獲得減刑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今,我願意把這些專利,無償交給化工廠使用。
不需要投資,只需要利用現有裝置進行更改,產品就能遠超國內先進水平。
到時候產品質量和生產效率上去了,工廠效益沒有不好的道理。」
陳小凡等的就是這句話,欣喜地握住周寒松的手道:「我替全廠職工謝謝你,能把專利貢獻出來。」
周寒松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破敗的廠房,感慨道:「是化工廠培養了我,我這身技術,都是在這裡學的。
所以我把專利交還回來,只是屬於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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