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雪微微一笑道:「你就算做了什麼,也無所謂。」
她倒是毫不在乎,直接去衛生間簡單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巾出來道:「小文還沒醒?
把她叫醒,我們該走了吧?」
說著,上前推了推文悅可。
文悅可慢慢甦醒,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突然發出尖叫道:「我怎麼會這樣?
老闆,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不會趁我醉酒……」
陳小凡哭笑不得道:「我能對你們做什麼?
趕緊洗洗,準備出發了。
我先下去等你們。」
文悅可渾身動了動,好像身體也沒什麼異樣,於是也去衛生間洗澡。
她出來之後,舒映雪似笑非笑道:「看起來,就算陳縣對你做了什麼,你好像也不怎麼在乎。」
「你不是也不在乎?」
文悅可道:「昨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了,完全都是任他擺佈。
他能碰我一個,就絕不會放過你。」
舒映雪幽幽嘆口氣道:「女人對這方面是很敏感的。
我很清楚地知道,他什麼都沒做。
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柳下惠還是沒有那方面的慾望。
昨晚我們明明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而且被他脫成這個樣子,他竟然毫無感覺。
他應該知道,以我們跟他的關係,就算真的做了,我們也不會怪他。
就算我徐娘半老,他不喜歡。
可你卻是個小姑娘,他竟然也不碰,真是奇怪。」
其實她倆昨天晚上,之所以如此放縱地喝酒,就是因為信任陳小凡。
而且她倆心底隱隱都有個想法,乾脆給陳小凡一個,冒犯自己的機會。
可萬萬沒想到,她們都失算了,陳小凡根本沒動。
文悅可想起堂姐當初說的話,嘆口氣道:「他不是沒有七情六慾。
他只是有著超強的自制力,並且有著較高的道德底線,所以不忍心碰我們而已。」
舒映雪喃喃道:「我第一次感覺,一個男人太過於正直了,也沒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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