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像從前那樣，等出了大亂子，再讓我當救火隊員。
要是隨時起火，我這個縣長恐怕也做不長久。」
「好的，我聽您的安排，好好整頓一下督查室，做好您的耳目。」
文悅可眨了眨眼睛道：「今天您終於扶正，我們秘書一科懸著這麼久的心，總算落了下來，是不是小小的該慶祝一下？」
「當然可以，」陳小凡道，「你們定地方，我請客。
不過範圍僅僅侷限在一科之內，要不然大範圍宴請，那牽扯的人就太多了。」
文悅可道：「我已經想好了。
由我牽頭，帶領秘書一科聚會。
我們科室內部團建，別人也說不出來什麼。
到時候，您『恰巧碰到』，出面應付一下，也算合情合理。」
陳小凡聽她想得如此妥當，於是放心地讓她去安排。
其實自己出面，也是為了給她撐腰，讓她在一科更有威信。
文悅可剛剛出去，陳小凡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爺爺打來的。
他趕忙接通，電話裡傳來丁政南爽朗的笑聲：「開過人代會了？」
若在平常，丁政南的電話一般都是由公務員趙豐羽先撥通，然後他再說話。
可是如今，卻是由他直接給陳小凡打的電話。
「開過了，」陳小凡道，「爺爺，您訊息這麼靈通呢？
我們縣開人代會，您這麼快就知道了？」
丁政南哈哈大笑道：「事關你的前途嘛，我當然要多關注一點。
而且不光是我關注，連老馮頭也在關注著。
你這次晉升正處，打破了馮家小子創造的最年輕處級記錄，老馮頭這會兒恐怕在家裡氣得摔杯子。
他只要生氣，我就高興。」
陳小凡聽著對方，完全就是老小孩兒攀比的心態，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丁政南繼續道：「接下來好好幹，爭取儘快坐上縣委書記，將來把他局級的記錄一塊兒給破了。」
陳小凡謙虛道：「這我可沒有什麼把握。
處級晉升局級，就像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我現在連想都不敢想。」
「那有什麼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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