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想過吐出來,可這果子就如同那小姑娘所說,確實是個好東西。
酸,但湧入體內的能量卻很實在。
若非如此,他真的會吐。
溫戰跑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捂著快要酸掉牙的嘴,流著眼淚艱難將果子嚥下。
短短幾秒,彷彿過了幾年般。
天知道他被酸成什麼樣了,嘴巴都合不起來,口水失控不斷往外流。
他還是頭一回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的口水,下次再倒黴迷失在沙漠時,都不用拿瓶子接自己的尿喝,直接往嘴裡塞一個這樣的果子,保準口水喝撐。
溫戰蹲著蹲著就發現不對,自己口水滴下的地方,有株草正泛著淡淡紅色熒光,就像熒光棒一樣,但光芒沒有那麼亮。
有那麼一瞬間,溫戰還以為是自己流的口水澆出來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就算口水,也不該是紅色。
不由得細細打量起這株草來,越看就越覺得不對,這草給他的感覺有點危險,似乎不是什麼凡植。
就在這時,紅色熒光草突然暴起,數片長葉子如同觸手般朝他伸來。
溫戰驚了下,來不及站起,就這麼蹲著往邊上挪了挪。
一不小心又撞到一株植物,同樣是紅色熒光植物,與先前那株十分相似,甚至還要強大一些。
吸溜~
溫戰抹了把口水繼續躲閃,站起來來連連躲閃。
雖然躲開了,可映入眼眸一切卻讓他感到震驚。
世界又變了?怎麼回事?
放眼望去紅色熒光植物稀稀疏疏,不過如此也算得上是隨處可見,偶爾夾雜了綠色的,但綠色的極少。
這時餘醒找來,溫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聲問道:“餘醒你快看看,這些植物是怎麼回事?”
餘醒朝他所指方向掃了一眼,也覺得奇怪:“沒什麼啊?隊長這是拉屎拉出幻覺來了?”
往前又看了眼:“這裡也沒有滴水觀音啊。”
溫戰面色微變:“你沒看到光?”
餘醒白眼一翻:“我還看到超人了呢。”
溫戰:……
又仔細盤問了一遍,甚至還在隊伍裡問過,溫戰才終於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光只有他能看得見,別人眼裡的世界還是一樣的。
怎麼回事?
溫戰面上不顯,心底下在努力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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