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安家宣告破產後,安嫻竟再次消失不見。
安家無論如何也不肯透露安嫻的去向,想要挾為難安家也沒有辦法。
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安家雖然倒臺了,可財產清算後還是留下了一棟大別墅,以及近億的財產。
竟都沒想過東山再起,而是把別墅轉賣了,拿了錢在郊區買了套房子,過起了把錢存銀行吃利息的日子。
都是說由奢入儉難,可安家適應的速度快得驚奇。
與此同時,安嫻在小沙村過得很好,而秦柏松就是她當初失身的那個人。
得知安嫻身份複雜時也有過猶豫,畢竟他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一大家人,著實是鬥不過那個狗東西。
直到和家人商量過,才下定決心。
“你會不會覺得爸爸很慫,沒有一開始就堅決站在你媽媽那邊。”秦柏松的聲音有些侷促,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老婆。
秦小俞搖頭:“不會,老爸你很好,繼續說,別插播廣告。”
心想當時的老爸和老媽大概也不咋熟,就是意外睡了一覺,別說當時不值得為了對方給自家添上大麻煩。
就算是現在,真要遇到事情了,也是要權衡利弊的。
秦柏松被噎住,無語地看著閨女。
小棉襖終究是漏風了。
不過都說到這了,就把後面的事情也一併說了。
後來安嫻的父親病了,很嚴重,安嫻得到訊息後趕了回去。
被一直盯著安家的人發現,轉告了陸堯。
陸堯僱人把剛趕到醫院門口的安嫻抓了起來,害得安嫻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此時的安嫻對陸堯這個人別說是愛了,都恨不得他直接去死。
逃出來的第一件事就去告陸堯非法拘禁,可惜有錢能使鬼推磨,拿了陸堯錢的人把事情攬了下來。
陸堯屁事都沒有,反而驚動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不僅會裝,還頗有手段。
花了大價錢買通醫生,說是自己得了尿毒症,要換腎才能活,而安嫻的腎和她的匹配度最高。
說只要安嫻願意給她捐腎,就同意和陸堯離婚,從此離二人遠遠的,再也不會打擾他們的生活。
陸堯既心疼這個女人,又有種終於要解脫了的感覺,想讓安嫻同意捐腎,這樣一來兩人就可以沒有任何阻礙地在一起。
自認為這也是安嫻最想要的。
安嫻想要他個屁,想盡辦法逃離,恨不得離這對顛公顛婆遠遠的。
只是事與願違,逃跑的過程中遭遇圍堵,逃無可逃就發了狠,要拉陸堯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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