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腰上暗傷好了以後,安嫻的性子一變再變,從沉悶冷清變得開朗,現在又成了拼命三娘。
秦柏松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匆匆看了眼那大菠蘿,心頭也開始發了狠。
不能光讓老婆一個人努力,他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於是眾人就看到這倆口子彷彿不知疲憊,不知傷痛似的在不停地殺魔植。
別人都已經歇了三趟了,他們還在繼續努力。
他們面面相覷,覺得夫妻倆都藏了事。
等這倆口子終於力竭休息,秦柏年便湊了上去,胳膊搭在自家老弟的肩膀上。
“怎麼回事,你可不是那麼勤快那麼拼的一個人。”對自家老弟的那點懶性,秦柏年可是相當瞭解。
秦柏松有點沉默,猶豫了下還是說了。
秦柏年一聽,面色立馬變了。
“那狗東西!”秦柏年面色沉了下來。
那年老弟讀完博剛被安排進公司研發部,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結果就因為不小心撞了下那狗東西,就被公司給炒了魷魚。
被炒魷魚就算了,還傳出老弟得罪了那狗東西的訊息,使得整個行業裡但凡有點出息的公司都不敢招他。
可事實的真相是那狗東西不長眼,自己打電話沒看到撞上來的,嘴巴磕電梯門上磕出一嘴血來。
哼,活該!
不過要不是老弟連著應聘了好多家公司也沒成功,也不會失意出去買酒,就不會把他弟媳婦給撿回家。
好巧弟媳婦還是那狗東西的未婚妻,還真是緣分不淺。
雖有些不喜安嫻給家裡頭帶來了這麼個麻煩,可接觸的時間長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安嫻的錯,怪只怪那狗東西太能噁心人。
只是沒想到,都藏了這麼久了,竟還是被找到。
“溫隊長那狗東西,回頭咱哥倆去套他麻袋。”秦柏年沉聲說道。
秦柏松嘆氣:“可咱們倆加起來都打不過他,以他軍人身份的敏銳,搞不好咱們麻袋才剛拿出來就被他給發現了。”
秦柏年垂眸,沉思。
秦柏松又道:“狗東西五級了,小魚說他馬上六。”
秦柏年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又鬆了鬆,再使勁握了握,面上神色越發的冷硬沉穩。
心頭卻已經在p。
怪不得老弟倆口子如此拼命,原來是這麼個回事。
瞧了眼自家老婆,沉思了下,還是默默收回目光。
算了,如此辛苦之事還是自己抗吧,老婆大人隨便練練就行,沒必要那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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