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剛把刀拿出來,後領又被揪住了,回頭一看,又是她家大伯。
不由沉默:你老禮貌嗎?
“大伯,你是不是沒事幹,所以才老盯著我?”秦小俞問。
“剛你媽打電話過來,說你很能作妖,讓我們儘量看好你。”秦柏年微笑道。
所以你就這麼儘量了?秦小俞無語。
秦柏松摸摸她腦袋:“你安分點,這桂圓樹看著雖然沒有後山那橄欖樹大,可公路邊長了整整兩排,挨湖邊的有八棵都二級了。”
秦浩聞言忽然想到什麼,道:“為什麼別的沒有二級,偏偏是靠湖邊的二級了,還有這水葫蘆看著也很厲害,有種殺不完的感覺。”
他若不說,眾人還沒想那麼多。
細細琢磨下,還真覺得有點古怪。
可那又怎樣呢,就算湖裡頭有寶貝他們也得不到,剛要不是三隻獸來得及時,他們有十好幾個人都要交代在那裡。
“唉,要是有火炮就好了。”有村民嘆息。
大夥搖頭,這玩意甭想惦記。
這種破壞力極強的東西,不說他們搞不到手,就算是警局裡頭也是沒有的。
就他們配備的手槍,恐怕比他們手上的農具也好不到哪去,除非能精準打到晶石所在。
唉,手槍也別想。
看了眼並不平靜的湖泊,光看著就覺得可怕,誰敢下湖去看?
“大伯,天都要黑了。”秦小俞抬頭看了看天,又回過頭來看看他,“你不餓嗎?我可是又餓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秦柏年就覺得好餓,有種三天沒吃飯了的感覺。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沒一個帶了吃食的。
若從桂圓樹底下衝出去,不用一小時就能到家,可問題是能衝得過去嗎?
村民們下意識看向自家車上的擋風玻璃,再看看別人家的。
很好,無一倖免。
秦小俞再次拔刀:“所以,還是讓我去砍樹吧。”
秦柏年依舊搖頭:“不行,太危險了。”
樊真真這時候跟個幽靈似,不聲不息湊了上來,從秦浩身後露出個腦袋。
“不然把老王八頂上?它殼硬。”
秦浩嚇了一跳,差點沒忍住爆粗,但還是被他給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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