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啥玩意都往家裡撿，養不起那麼多。”
牛媽抖了抖耳朵，心想：俺很好養活的，平常吃草就行。當然要是偶爾給俺添點米湯，玉米麵，麥麩，或者稻糠就更好了。
這般想著，沒忍住甩了下尾巴。
小牛犢子剛好在它屁股後面，被尾巴甩了個正著，它眼睛一下子變得亮亮的，張口就咬了上去。
牛媽：！！！
你個倒黴崽子。
牛媽蹭一下爬了起來，扭頭就想去頂，結果倒黴崽子竟然咬著不放。
它轉到哪個方向，倒黴崽子就跟著尾巴到哪。
甩了甩尾巴，力氣又不夠，怎都甩不掉。
“哞！”給老孃鬆口，不然別想再吃一口奶。
小牛犢子一聽，忙鬆了口。
秦小俞正蹲地上打電話呢，見牛媽站了起來，傷口恢復得很快，一時間有說不出的失望。
“老媽，看來咱家這牛肉是吃不上了。”
安嫻在電話那頭聽見了，牛媽那略帶虛弱的叫聲，聽起來挺生氣的樣子。
“它的聲音聽著好像很生氣，是你惹的？”
“不是我，是它生的小牛犢子，剛咬它尾巴了。”
“啥牛犢子，還跟貓兒似的。”
“是吧，還不足一個月大，蹦躂得挺歡實，精神小夥一個。”
“……”
又說了幾句，秦小俞才結束通話電話，朝牛媽看去。
四目相對，牛媽捏著嗓子‘哞’了聲。
老大一頭牛扮嬌賣萌，著實有點唬人。
“我比較喜歡憨實能幹的。”
牛媽立馬正經起來，腔調渾厚地‘哞’了一聲，前蹄往地面刨了幾下，石頭地面都被它刨出點坑來。
“我看你自己獨自帶崽生活也挺好的，何必跟著我，被我奴役呢。”秦小俞道。
牛媽忙搖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獨自一牛確實很自在，可生病了，受傷了咋辦？就像這一次，要不是倒黴崽子剛好遇到這個人類，它肯定就要嘎了。
傳承的記憶告訴它，跟著人類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雖然大概可能會被奴役，偶爾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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