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灰看了眼他手中的木瓜,垂著的兩隻大耳朵抖了抖,看了看放在放裝甘草簸箕上的刀,又看看他。
秦柏松秒懂了,嘴角止不住微微抽搐。
還真是成了精了,給它吃的還不行,得切開伺候著。
木瓜籽也不能留,得給它挖了。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誰讓這是老母親的寶貝兔子,只能寵著慣著唄。
不過話說回來,別看這兔子挺溫馴的樣子,惹急了會暴走。
力氣大得驚人,現在連燒餅都不敢惹它,見了都繞著走。
昨晚它正在蹲地上吃碗裡的蘋果,被衝進來的燒餅給撞翻了,氣得它直接暴走,追著攆著把燒餅暴揍了一頓。
打得燒餅嗷嗷叫喚,毫無招架之力。
也是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灰灰是這麼厲害的。
不過想想它那張無比挑食的嘴,不斷壯碩的肌肉,以及不比燒餅小多少的體型,又覺得沒什麼好驚奇的。
墨白從藥架角落走出來,湊近木瓜聞了聞,張口就想咬,被灰灰十分溫柔地推開。
看著是很溫柔的,但墨白滾了好幾圈。
秦柏松覺得自己沒看錯,之所以會滾圈,大概是墨白太胖太圓了點。
見它還要湊上去,秦柏松一把揪住它脖頸上的毛皮,將它拎了起來。
“牙都沒長齊呢,就想吃瓜。”
狠狠揉了把它腦袋,將它放地上就是一推。
墨白在軲轆滾了好幾圈,撞到藥架子停下,腦袋有那麼點暈眩,但還是勇敢爬了起來,衝秦柏松奶聲奶氣咆哮。
灰灰抖了抖耳朵,餘光一直看著,沒有多餘的反應。
秦柏松則沒再理它,朝門口走出去。
墨白卻不服輸,衝上來咬他褲腳。
秦柏松低頭看了眼,抬腳一撂,小小熊貓又滾了起來。
“叫啥墨白,喊你滾滾,或者圓圓多好。”
墨白:就好氣!
小的不是好人,大的也不是。
去菜園子的人都回來了,一個個面上都帶著喜色,眼底下是難掩的激動。
雖然不清楚是怎回事,但他們都能看見光了。
往後不管變異植物怎偽裝,他們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哪怕是在黑夜也不難分辨,怎能說不是件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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