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俞看了又看,一個個都挺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名字來,直到看見人群裡捂著胳膊的吳家小子。
“小吳哥,你們這是幹啥去了?”
村裡姓吳的有幾家,但這裡姓吳的就只有一個。
吳鋒下意識就扭過頭去,就看到那個他爸每天都在嘮叨的小胖魚牽著一頭羊站在那裡。
雖有點不爽自家老爸每天拿他和這孩子比較,但也沒想過要跟一個小孩子生氣。
抬手指了指一個方向:“我家在那有塊紅薯地,想著差不多能挖了,就想去看看,結果被地裡頭一株紅薯給打了。”
提起這個,吳鋒臉就有點黑。
秦小俞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大片紅薯地,裡頭有紅光也有綠光,不過總的來說還是紅光比較多。
“你家這地挺肥啊。”秦小俞驚歎。
不肥的話,是長不出這麼多魔薯來的。
“末世前剛上了兩次肥,我媽還罵了我爸一頓,說他要把紅薯燒死。”吳鋒抽搐著嘴角說道。
要不是家裡頭的糧食見底了,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這塊紅薯地上,畢竟稻穀也快要成熟了。
約上一群家裡也快要斷糧的夥伴過來,誰知道才進地裡都還沒開挖,就被數不清的紅薯藤攻擊了。
好不容易逃出來,他胳膊還受傷了。
紅薯啊?
秦小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一大片旱地紅薯,離這裡也就幾百米遠。
“我能挖點不?”秦小俞問。
“能,你想挖多少就挖多少。”吳鋒大方揮手。
心裡頭想著,挖乾淨了最好。
那些個紅薯也太兇了點,而且數量龐大,他壓根就惹不起。
秦小俞聞言看了看時間,心想晚十分鐘回去應該沒問題吧?
猶豫了下,還是打消了念頭。
畢竟家裡要來客人,菜拿晚了不太好。
又看了看他們,掃了眼四周,十分認真地提醒了句:
“小吳哥,這曬穀場不安全,那片滴水觀音裡有變異的,會釋放毒氣。”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蓮花城人,實在無法理解有些人為什麼說滴水觀音難養,甚至還有人哭訴養一株死一株。
這裡的滴水觀音生命力無比強悍,剁碎了都還能活,噴了藥也會死灰復燃,走到哪都能見著它的影子。
它還很容易變異,雖然不是成片成片變異,一定範圍內只有一株變異,但這株變異的卻能控制周圍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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