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嫻一直看著她呢,見狀眼皮子一跳,下意識喊:“小魚你……”
秦小俞聽到她喊話的時候已經劃了手指一下,但手指還好好的,一點皮也沒有破,倒也沒多少意外,扭頭朝她看了過去。
“啥事啊,老媽?”
不會是想要葫蘆吧?
安嫻看了眼她手上的刀:“不至於用這麼大一把刀吧?”
秦小俞聞言沒急著戳破手指,而是把六級百寶囊清理了一下,然後朝安嫻遞了過去。
“老媽,這個百寶囊雖然空間不大,但還是可以將就用一下的。你先用著,等有機會,我給你整個漂亮又好看的空間回來。”
記憶裡七彩珍貝珠的空間是很大的,但究竟有多大就想不起來了,不過並不妨礙她想要給老媽取一個回來。
至於這金葫蘆,就別和她搶了。
安嫻嘴角微抽了下,將刻刀遞了過去:“你用這個。”
秦小俞看了看鋒利的纖細刻刀,又看了看手上的帥氣斬骨刀,只遲疑了不到一秒,就把斬骨刀收了回去。
刻刀拿在手上的瞬間,她感覺到了一股奇異能量,又說不出來那是什麼。
朝自己手指看了看,使了點力氣挑著中指戳了一下。
指尖破了的瞬間,鮮血冒了出來,可眨眼間傷口就要癒合。
嚇得她忙將葫蘆翻轉過來,手指朝底部花摁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錯覺,吸了血的金葫蘆顏色有些變化,似乎是暗淡了許些,又似乎是多了點別的。
抬起手來看了看,指尖上別說是傷口了,連一點血跡都沒有。
遲疑了下又朝指尖劃了下,再次朝葫蘆底下的花摁了上去。
“看來傷口癒合太快,也不是件好事啊。”秦然一邊往自己的傷口上藥,一邊在幸災樂禍。
幾人也注意到了,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小俞看。
秦小俞嘴角微抽了抽,當著他們的面又抬起手來,再次在手指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與前幾刀相比,要深上許多。
看得安嫻眼皮直跳,忍不住開口:“你輕點。”
真怕她再用點力,手指都給劃掉。
此時的她絲毫未注意到刻刀上的變化,粘在刻刀上的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而刻刀的氣息也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這一次金葫蘆終於吸夠了血,竟然從巴掌大縮成了拇指大小。
幾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葫蘆,再看了看她的。
表面上的差別好像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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