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成年吧,就這麼惦記男人了。
同時也真的很好奇,她究竟夢見了什麼樣的帥哥,能讓她如此的不要臉。
瞧著藥性都消了,她還在夢裡,秦小俞就有點不耐煩了。
在空間裡頭扒拉了下,拿出來一根苦瓜。看了看樊真真,果斷拿出小刀在苦瓜上面劃拉了幾下,將劃爛了的地方對準樊真真的嘴。
樊真真夢見一個大美男,墨跡了好久才壯了膽子,撲上去親了對方一口,感覺挺羞澀的,想著只是吸吸嘴唇而已沒什麼,沒想到對方口水這麼多,還苦得要死。
呸,什麼玩意!
樊真真震驚,然後醒了。
看著懟到自己嘴邊的苦瓜,再想到夢中滿嘴苦水的美男,頓時就……
就能咋的?還能打人不成?
樊真真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苦哈著一張臉:“小魚!”
“醒了,那就上吧。”秦小俞自己還坐在小板凳上呢,就指著前面刺藤讓樊真真動手。
樊真真:對我這麼好,我謝謝你啊。
挺無語的,因為不知該說什麼了。
深吸了一口氣,把鏟子拿了出來:“上,上啊!”
喊得挺大聲,但人卻沒動,而是歪著腦袋看她。
秦小俞抬了抬下巴:“瞅我幹啥,上啊,你不是來幫忙,順便鍛鍊的嗎?機會就擺在眼前。”
樊真真: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
心裡頭嘀咕著,嘴上卻不說,抄起鏟子就衝了上去。
對樊真真而言,殺魔植太難了,因為她用來用去就只有那麼一招。
那一招用來對付魔獸都不夠看的,何況是枝葉繁多的魔植。
“你別光拍啊,鏟它,劈它啊……喲喲喲,鞭子都要抽臉上了,也不知道擋一下,你這是不打算要臉了嗎?”秦小俞拿了把瓜子出來,一邊嗑一邊喊著。
與此同時,精神力也沒歇著,還在地毯式搜尋著龍骨草。
樊真真只覺得有一千隻鴨子在耳朵嘎嘎叫,但還是下意識照著秦小俞說的去做了,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久了感覺別的招式使著也不是那麼的難。
就是這刺藤是真陰險,不是往她屁股上打,就是往她臉上抽,一點都不講武德。
秦小俞精神力廣撒了好幾遍,還是沒有尋到龍骨草的蹤跡,她不由得懷疑起老六給的訊息對不對。
下意識又看了眼樊真真的頭頂,小紅魚在那歡快地遊動著。
就是看樊真真的眼神有點……像關愛智障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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